黄盖?图什么?图他老?图他不洗澡?
再看看怜花,秦风沉默了。
嫩草有意,老牛无情啊,先看看吧,若是有戏,他不介意让老黄过上晚年幸福生活。
毕竟,按照这个世界的寿命计算,老黄最起码还有一两百年可活,孤孤单单一个人,也确实有些可怜。
秦风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压了下去。
“若是我需要士族世家的所有情报,那我需要付出什么?”
他并不认为花钱就能解决。
事实也正如他所想。
“除了钱财,什么都可以。”
秦风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思索自己有什么。
结果想了半天才发现,自己鸡毛没有。
别说是钱财以外的,哪怕是钱他都没有。
黄白之物虽然俗气,但能吃饱饭,而他,就处于吃饱与吃不饱的叠加态。
想清楚一切后,秦风索性往椅子上一摊,学起了无赖。
“你们玄机楼是在大夏境内吧?多少年了?交过税么?犯过罪么?杀过人么?说吧,现在你们还要什么?”
哗啦~
楼主倒茶的手一抖,洒在了桌子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你是怎么好意思开这个口的?真就不讲理呗?’
可让楼主更震惊的还在后面。
只见怜花一脸不屑的说道:“那又怎样?买卖,买卖,你买,我卖,难道你想白嫖我?”
哗啦!
这回是茶壶掉落在地的声音。
看向怜花的目光比看向秦风的还要难以置信。
‘白嫖不是这么用的啊!’
秦风翻了个白眼:“谁说我白嫖了?地租不是钱?税收不是钱?杀人难道不用赔偿?钱都已经预付了你们几十年,你跟我说白嫖?怕是你要白嫖吧?”
怜花一拍桌子:“什么叫地租?院子是我们自己买的!山是大地上就有的,地下是我们自己掏的,人也是我凭本事杀啊!想要白嫖不可能!”
楼主双目无神,呆呆的看着说话的两人。
‘不对!这不对啊!这里是玄机楼!是皇级势力的玄机楼!是可知天下事的玄机楼!怎么到了你俩嘴里跟逛窑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