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郗月看看出气多入气少的裴朗,又转头去看那三个刚赶过来的随行大夫,说道:
“说吧,你们谁动的手脚?”
三个大夫都连连表示自己绝对没有动手脚,这伤势是因为路途颠簸,又在马车内不通风造成的。
郗月:“你们当我瞎呀?那血都变成黑色的了。”
这是中毒的症状。
三个大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表示真的不是他们,他们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毒,还指出除了他们之外,琴韵也碰过裴朗的伤口,有可能是琴韵下的毒。
郗月又问大夫们能不能解毒,大夫们都摇头说解不了。
郗月轻笑一声,从腰间抽出金属丝,甩手缠住一个大夫的脖颈,收紧。
她看向另外两个大夫,说道:
“我没什么耐心,也懒得问是谁了。你们两个,现在给他解毒,否则……”
她手中金属丝一抖,被金属丝缠住的大夫脖子便一分为二,血溅三尺,倒在地上。
“啊——”
琴韵短暂的尖叫了一声,又立刻捂住自己的嘴,爬起来去关上房门,才颤抖着声音问郗月:
“姑娘,你怎么杀了他?”
郗月看她虽然害怕,却还保持着理智,便反问道:“没看一眼伤口,就说自己解不了毒的大夫,会是什么人?”
琴韵睁大了眼睛,随即不敢置信地看向另外两个大夫。
他们也没看伤口就说解不了毒。
“你们要是只折腾他一下,让他吃点苦头,我也就不跟你们计较了,但你们却想要他的命,坏我的事……如果你们今日救不活他,就都去死。”郗月面无表情地道。
两个大夫见郗月一言不合就要了一条命,吓得跪坐到地上,尿骚味从他们身下传出来。
但他们依旧咬紧牙关说自己解不了毒。
郗月盯着他们的头顶看了许久,久到两个大夫惊惧到想自行撞柱而死,郗月才说道:
“裴司徒应该知道你们的家人在哪里吧?到时候送去跟你们团聚可好?”
两个大夫闻言,这才慌了神,连连磕头求饶起来。
不是为他们自己求饶,而是为他们的家人们求饶。
“恶事是我们自己做的,与家人无关啊……”
他们本就是因为家人被人拿捏住,才对裴朗下手的,没想到现在还是连累了家人。
“救人,就死你们两个;不救人,死全家。”
两个大夫和琴韵都不敢置信地看向她。
为什么救了人还是要死?
郗月:“裴十三没死,你们也没死……叛主之人,裴三夫人能放过你们的家人么?”
两个大夫互相看了一眼,忙爬到裴朗身边,开始解毒治伤。
郗月注意到琴韵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攥成拳,一副委屈得要死却又想找人拼命的样子,问道:
“很生气?”
琴韵松开咬破的下唇,任由泪水从下巴滑落,吸了吸鼻子,才哑着声音问道:
“会不会不是……”
“不是裴三夫人?呵,若是其他人,他们会乖乖救人?”郗月指了指两个忙碌的大夫。
若郗月猜错了,不是裴三夫人控制了他们的家人,他们定会抱着侥幸心理,认为郗月找不到他们的家人,哪里还会这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