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盐帮兄弟吃饱穿暖了,我敬你。但你不能欺人太甚,厚此薄彼吧?”
吴天弯着腰,拱手哀求:“小点声,小点声,给我留几分薄面。成不?姐!我叫你姐了!那孙子救过我的命,哎……”
“罢了罢了,吴大人,你记住,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谢谢祝大小姐你大人有大量。”
祝淮阴走了,吴天昂首挺胸的走到孙真寒面前,豪迈的放言:“搞定了,摆平!虎老娘们儿,非要我训斥一顿才能老实。那匹乌云驹归你了,不过你以后收敛着点啊!”
孙真寒挠挠头:“我怎么瞧你刚才点头哈腰的?”
大德一脚踢在孙真寒屁股上:“滚你的吧,还不去安顿你家眷,隔壁院子都给你拾掇出来了,住贫僧隔壁。缺什么去找钱夫人拿。”
“你个花和尚,不会晚上偷看本官和夫人敦伦吧?”
“你大爷的,我刚瞧见你媳妇儿长的比你还寒碜呢,谁稀罕看呀!”
孙真寒踩了大德一脚,跑了。
大德和尚跳着脚骂街:“孙子哎……吴小子你从哪搞来这么一个憨货?你说你累不累?”
吴天颇感心力憔悴:“憨?哼哼……那孙子鬼心眼多着呢!他今日拖家带口的来此定居,刚又唱了一出投石问路,无非是想要借机讨我一个态度罢了。
奈何在这种小事上面,我不向着他不行啊。一来我欠他人情,我总不能赶他走,我做不出那种事。二来越是在这种小事上迁就他,旦逢大事方可言公啊。”
大德摇了摇头:“我看出来了,所以我才问你累不累?你手底下人出了很大的问题,他们既敬你又不敬你,你与他们之间主不主,臣不臣。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吴老弟,你现在手握重兵,傲立东海,统帅子民千万,俨然一方霸主。你可曾想过有朝一日君临天下?”
吴天断然否决:“没有,我为什么要称帝?我过的好好的,受那个累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