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娘娘,黎府的新夫人,我今儿个见着了,挺邪门的。」
黎紫衣像灵魂回体了一样活过来,急切地问:「哪里邪门?」
小红凑近她耳边:「和黎四长得一模一样。」
黎紫衣愣住——后娘和黎四长得一模一样?!
她站了起来,冥思苦想,在卧房里来来回回地走了好几圈。
最后,她突然想明白了所有关键,悲愤万分,一下子坐在地上痛哭出声:「我爹好狠的心啊!」
小红赶快上前将她扶起:「娘娘,地上凉!快起来!」
黎紫衣失去所有力气,任凭小红将她扶回床上,靠在床头,万念俱灰。
小红端来燕窝粥,一勺一勺地喂给黎紫衣:「娘娘,千万别糟蹋自己。你若是垮了,那野种更开心了。」
这话黎紫衣听进去了,她立马坐好:「你说得对!我一定不能比她们早死。我得留着力气,把她们亲自送进阎王殿里,让她们下去陪我娘。」
坤宁宫内。
皇后虽说没有拿回海棠宴的操办权力,却达成了让黎紫衣失宠的目的。
可是她并不开心,把自己的丈夫从一个女人的怀里送到另一个女人的怀里。
这哪里是胜利?根本就是屈辱,而她却不得不忍住这口恶气。
夜深人静时,皇后从床上惊坐起来,满面泪痕。
此时的她哪有半点皇后的样子,而是受到伤害无处宣泄的齐玉容。
吕冼听到动静,赶紧到床边,隔着床帷担心地问:「娘娘,您在哭么?」
齐玉容拉开床帷无助地问:「吕公公,若是黎才人有孕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吕冼心痛地为她分析道:「娘娘,若是黎才人有孕,才是好事啊!到时候她生的皇子不就是您的孩子么?」
齐玉容更加无助了:「可是,黎才人会不会又是一个黎贵妃?」
吕冼小声在她耳边安慰:「生孩子无疑是鬼门关,有奴才在,娘娘大可放心,黎才人等不到封妃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