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一张则是班上学生的排名情况。而慕琳琅的名字,赫然就在第一位。
全班第一,同样也是年级第一。
赵兰姿看着,脸上满是欣慰,夸赞道:“我们琳琅,真是出色。”
知道慕琳琅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时,她其实很是错愕和伤心。她付出了这么多的精力,怎么承受得了这样的打击?
即便是接回了慕瓷,赵兰姿也从没打算把慕琳琅送走。一个是她亲生的,一个是她养大的,那就都是她的女儿。
慕琳琅眉眼弯弯,目光扫过慕瓷的成绩单,排名那行清晰地印着583这个数字。
高三共有六百多名文科生,慕瓷这成绩,已经是吊车尾了。
赵兰姿也看到了,但她不甚在意。毕竟慕瓷是在县城读的高中,教育资源匮乏。要是成绩不行,出国镀个金就好了。
除了要继承家业的长子,对于其他的孩子,慕家都没太大的要求和期待,过得去就行。
慕瓷看了看桌上的两份成绩单,微微蹙起了眉。作为烟霞观的第十八任观主,需得博古通今晓天下。这样的成绩,实在是有些拿不出手。
当初原身虽然还没入学,但来报名时,校长特意拿了套卷子给她做,测测水平。恰好月考出分数,也就把她也排进去了。
慕瓷想起师父板起的脸,下定决心,要偷偷努力,然后惊艳所有人。
班主任方老师先是照例表扬了考试取得优异成绩的同学,接着便是滔滔不绝地讲该怎么奋战高考,最后以一段激情澎湃的演讲结束了家长会。
赵兰姿一手拉着一个朝校门走去,才刚经过操场,就见一个女人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身前还铺放着横幅,四个鲜红的大字在白底下格外显眼:杀人偿命。
这在体面的格雷礼顿学校可不多见,家长和学生们都纷纷驻足。人都有看热闹的天性,上流阶层也不例外。
赵兰姿也有些好奇地停下了脚步,朝那边张望着。
“高三五班的姚松在哪?让他出来!”女人看起来四十多的模样,神情很是崩溃,哭得嗓子都哑了。
慕瓷看她印堂的悬针纹粗显,这样的面相刑克配偶及子女。而悬针纹靠下,必定克子女。她命中只有一女,应该已经没了。
“姚松,你摊上事了”有学生叫住一脸茫然的姚松,将他拦住,众人的目光随即看了过去。
那中年女人听到这话,倏地转头,看到教学楼前的姚松,眼中堆积起刻骨的恨意。
她冲了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水果刀,挟持住了姚松。围观人群都不敢靠得太近,站在不远处观望着。
姚夫人尖叫一声,再也维持优雅贵妇的形象:“你是哪来的疯女人?快把我儿子放开!”
那女人明明瞧着瘦弱,可姚松完全挣不开她的桎梏,被尖刀抵住脖子的那一刻,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
“呵,我是疯了,那也是被你和吴祥麟那个杂碎逼的”女人看向
姚夫人,冷笑不已。
而听见这个名字,姚夫人脸上顿时血色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