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慕若颜如此爽快,容瑾也没有扭捏,他先是对她躬身行了一礼。
“那就有劳姑娘了,等这事解决后,在下定给姑娘赔礼道歉!”
说完这句话,他便朝那边的书案走去,慕若颜急忙跟上,在他身侧规规矩矩站着。
站了一会儿她又感觉不对劲,容瑾刚刚好像是说让她研磨来着。
这样傻傻的杵着好像确实有些假,很容易被人家注意到。
思虑了一会儿,慕若颜还是挽起袖子,将容瑾面前的磨盘拿过来。
容瑾也一本正经的在一旁写着什么,但他的思绪其实早已偏离。
他目光时不时落在一旁正在研墨的女子身上,她的手指纤长皮肤白皙,就连磨墨的姿势也异常好看。
慕若颜专注着手上的动作,并没有注意到身旁人的目光。
这东西对她来说实在算不上熟练,这也是她第一次自己上手去做。
她在现代时根本用不上这个,来到古代之后,她要写信也都是有梓夏梓染帮忙准备。
所以她的动作很不熟练,甚至可以说有些笨拙。
容瑾不知不觉停下了手上书写的动作,开始愣神,回忆起小时候经常看到母妃为父王研墨时的样子。
父王眉目中是藏不住的幸福和满足,母妃亦是满目柔情的看着一旁处理公务的父王。
他自小便知道,父王对母妃的爱胜过一切。
无论是富贵荣华,还是那至高无上的权利,父王都可以毫不犹豫的为了母妃放弃。
而他的母妃也是一样,可以为了父王付出一切,二人情比金坚,更是不畏世俗眼光。
他们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像父王和母妃日常的样子。
是不是也代表,他们以后也可以像父王和母妃那样厮守一生……
“公子,王管事来了!”门口敲门声响起,容瑾才从回忆中清醒。
慕若颜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依旧神色专注的做着自己的事。
只是将头垂得更低,让进门的人看不到她的正脸。
容瑾看了慕若颜一眼,才开口让那个王管事进来。
那人进来的第一时间,便看到了容瑾旁边的慕若颜,不过她低着头让人看不清面容。
那人的目光在慕若颜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倒不是因为商会中,突然多出一个外人的缘故。
而是因为容瑾身边,从没有出现过任何女子,所以他一时之间有些好奇。
正在他愣神之间,突然就猝不及防的晕了过去。
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一丝异样,就这样直直倒在了地上。
慕若颜当即放下手上的东西,快速走到王管事面前。
她重复着之前给云惊扎针的动作,可与刚才不同的是,这次拔出来的金针并没有呈现出黑色。
慕若颜收好金针站起身,和跟随她一起过来正站在她身旁的容瑾说道:“他不是奸细!”
容瑾很聪明,立马就明白了慕若颜找出奸细的法子。
虽然他不明白,为何那些奸细都中了毒。
却也没有开口去询问慕若颜,他对她有着绝对的信任。
就算她不说明缘由,不讲经过,他也依然相信她。
确认这个王管事不是奸细后,慕若颜从包包中拿出了之前那个瓷瓶。
瓶塞打开后,她只是在王管事跟前随意挥了一下,王管事便有了要转醒的迹象。
慕若颜示意容瑾将王管事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做好这一切他们又回到原来的位置,容瑾坐在书案边,慕若颜依旧在他身旁研墨。
王管事醒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他看了看自己坐的椅子。
脑海中断片的事情他没有任何印象,也没有丝毫怀疑。
容瑾随意跟他聊了几句,就让他回了议事厅,直到出门他都没有怀疑过什么。
容瑾也很是震惊,他以为王管事醒来后就算不记得自己晕过去的事。
起码也会好奇,为何在门口的他,突然就在椅子上坐下了吧?
王管事这人行事一向非常谨慎,心思缜密而且还特别注重细节,这么大的漏洞他怎会毫无所觉?
容瑾疑惑的朝慕若颜看去,慕若颜也很是聪明,当即就明白他的疑惑。
趁下一个人还没到来的间隙,慕若颜快速同他解释了这个问题。
“我刚刚给他闻的那个药粉,它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