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证件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大声吼道:“警察,不许动!”
这一声怒吼,仿佛是一颗惊雷在台球厅内轰然炸开,整个台球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郑建国和张坤身上。
张坤见状,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白纸一般惨白,原本叼在嘴里的香烟“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烟灰四溅。
他的双腿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身体也跟着剧烈地抖动,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回是彻底陷入了绝境,插翅也难飞了。
“警察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张坤还试图垂死挣扎,狡辩几句,但声音已经颤抖得支离破碎,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少废话,跟我回警局!”郑建国语气冰冷而强硬,一把抓住张坤的胳膊,那只手如同铁钳一般有力,将他带出了台球厅。
在警局审讯室里,惨白的灯光毫无保留地洒在每一个角落,那灯光亮得刺眼,却又让人感到无比压抑。
张坤坐在审讯椅上,双手被冰冷的手铐紧紧铐在桌子上,手铐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头低垂着,下巴几乎要贴到胸口,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不切实际的侥幸。
一开始,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百般抵赖,声称自己什么都没做,与案件毫无关联。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就是来打个台球,怎么就犯法了?”他眼神闪躲,不敢直视郑建国的眼睛,不停地狡辩着,声音中却透露出一丝心虚。
郑建国坐在他对面,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紧紧盯着张坤的眼睛,仿佛要将他的灵魂看穿,说道:“张坤,你别再装模作样了,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你再怎么狡辩也没用。”
这时,侯亮平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审讯室,手中拿着一叠厚厚的文件,那是他们辛苦收集到的监控录像、通讯记录等铁证。
他将这些证据一一摆在张坤面前,文件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看看吧,这些都是你犯罪的铁证,你觉得你还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吗?”侯亮平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审判。
张坤看着面前如山的证据,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汗珠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滑落,滴在桌面上。
他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开始逐渐崩塌,但仍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这……这能说明什么?说不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呢!”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也越来越不足。
郑建国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陷害你?你觉得我们会在没有调查清楚的情况下就抓你吗?别再异想天开了。”
在郑建国和侯亮平的步步紧逼下,张坤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低下头,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
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犹如秋风中的落叶,眼神游离不定,始终不敢直视郑建国和侯亮平那如炬的目光。
“说,指使你的到底是谁?”侯亮平的声音低沉而威严,犹如重锤一般,在这狭小的审讯室里不断回荡。
这声音仿佛具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张坤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张坤咽了口唾沫,那动作艰难而迟缓,随后哆哆嗦嗦地说:“是……是彪哥,林堂彪哥。他在这一片儿那可是出了名的人物,心狠手辣,手段极其残忍,没人敢轻易招惹他。他手上掌控着好几条见不得光的财路,都是些违法犯罪的勾当。”
张坤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仿佛彪哥就在他眼前,正恶狠狠地盯着他。
郑建国向前一步,身体前倾,双眼紧紧盯着张坤的眼睛,那目光仿佛要将张坤的灵魂看穿:“他和那家物流公司有什么关系?”
郑建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张坤擦了擦额头不断冒出的冷汗,那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他们之间肯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之前就按照彪哥的吩咐,帮他送过好几次东西到物流公司。每次去的时候,都感觉那里的气氛很诡异,让人心里直发毛。”
侯亮平继续追问:“彪哥长什么样?经常在哪些地方出没?”
侯亮平的眼神中透露出对线索的急切渴望。
张坤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