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光明的萤火虫。终于,我发现了一棵被狂风暴雨摧折倒下的大树:“我们可以借助这棵大树尝试过河。”
我们小心翼翼地爬上那棵树干,如同在钢丝上行走的杂技演员,每一步都充满了致命的危险。河水不断冲击着树干,使得我们的身体随着树干剧烈地摇晃,仿佛随时都会被甩入那无底的深渊。
“抓紧了,心梦!”我声嘶力竭地大声喊道,声音被河水的咆哮声所掩盖。
就在我们快要抵达对岸时,树干突然猛地一滑,吴心梦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尖叫着向河中坠去。
“啊!”吴心梦惊恐的尖叫声划破了长空。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奋力一拉,将她从死亡的边缘拽了回来。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挣扎,两人终于成功到达对岸。然而,此时的我们已是浑身湿透,精疲力竭,仿佛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经过几天几夜的风餐露宿、披星戴月,我们终于在遥远的天际看到了县城那模糊的轮廓。但此刻的我们,形容憔悴,衣衫褴褛,仿佛是从地狱中逃出的幽魂。
“终于到了。”吴心梦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那光芒虽然微弱,却如同黑暗中的烛火,给人带来一丝温暖和安慰。
然而,我却丝毫不敢有半分的放松和懈怠:“不知道官府是否会愿意伸出援手帮助我们,但无论如何,我们都一定要竭尽全力去争取。”
我们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县城,街道上的人们纷纷向我们投来了异样的目光。那些目光中有的充满了怜悯,有的则带着冷漠和嫌弃。但我和吴心梦早已顾不得这些,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念头,那就是尽快找到县衙,求得援助。
县衙门口,两个身形魁梧的守卫手持长枪,威风凛凛地拦住了我们的去路:“什么人?竟敢如此大胆,擅闯县衙!”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诚恳:“我们是从偏远村庄而来,特地求见县令大人。我们的村庄正遭受权贵惨无人道的迫害,恳请大人能够伸出援手,救我们于水火之中!”
守卫上下打量着我们狼狈不堪的样子,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犹豫。但最终,或许是被我们那绝望而又坚定的眼神所触动,还是转身进去通报了。
我和吴心梦在县衙门口焦急地来回踱步,等待着那未知的命运。心中犹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充满了无尽的忐忑和不安。
“要是县令大人也对我们的遭遇置之不理,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吴心梦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
我紧紧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和坚定:“不会的,我始终相信,在这黑暗的世间,总会有那么一丝正义的曙光存在。”
就在我们心乱如麻、惶恐不安的时候,守卫终于从县衙内走了出来:“县令大人让你们进去。”
我们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进县衙,大堂之上,县令正襟危坐,目光如炬,审视着我们这两个不速之客。
“你们刚才所说的,可都是实情?”县令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连忙双膝跪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将村庄所遭受的种种磨难和迫害详细地一一叙述。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血与泪,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悲愤。
县令听完我的叙述,眉头紧紧地皱起,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我和吴心梦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嗓子眼。我们的命运,村庄的命运,此刻都如同风中的残烛,悬在了这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