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自稻妻的浮浪人,刚才我正在救助地上这位先生,你们就出现了。”那少年含糊其辞的自我介绍道,“几位是在调查陨星的事件吗?”
“受人委托。”行者简短答道。
“我乃断罪的皇女菲谢尔,应民众的呼唤挺身而出!”自称皇女高调的摆出羞耻动作,气势汹汹的介绍着自己。
“我是小姐的眷属夜鸦,奥兹。”夜鸦仍旧谦逊有礼的介绍道。
那少年点了点头,算是对菲谢尔和奥兹的回应,随后看向行者。
“俺只是一介旅人,愚昧无知,天地无用,不足挂齿。”行者简短的介绍道。
那少年的目光在行者身上停留了片刻,“不足挂齿吗?”,他笑的像个小清新,“好吧,我明白了。”
对于这个来路不明的人偶,行者并不觉得他就像他的笑容那般人畜无害,而且看他的反应——多半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但…伸手不打笑脸人,行者也并没有兴趣特意找茬。
只当萍水相逢即可。
“皇女已经出征,期待吧,昭告命运的圣裁之雷将会肃清这卷携灾厄的噩梦之种!”菲谢尔稳定发挥,没有丝毫羞耻的摆出夸张的动作,大喊道。
“额…啊…?”那少年对菲谢尔的话理解不能,迷茫的从嗓子里挤出声音。
“嘛…她就是这个样子的,不要介意。”行者尴尬一笑。
“各位,发生什么事了吗?”远处传来一句喊声,众人望向声音来源,只见一名千岩军正快步赶来。
“嗯…”短发少年扶了下市女笠,连忙道,“既然有千岩军,这里就不需要我了。很高兴认识你们。我还有事要办,先走一步。”
“祝你们一切顺利,冒险家们。”
少年隐晦的瞥了行者一眼,迅速离开。
行者若有所思。
与刚刚那名千岩军交谈,行者一行得知千岩军在望舒客栈设置了临时收容点来安置因陨石而昏迷的人,于是众人前往望舒客栈。
又是一番交流,行者等人告知清理掉陨星就能唤醒陷入沉睡的人。
于是望舒客栈方面委托行者一行人处理掉望舒客栈附近的陨石,在这边他们遇到了一队愚人众,从这些至冬人的口中,他们得知了愚人众的某位执行官也来到了这边,行踪不明。
行者…若有所思。
他看了眼仍在坠落的流星雨,于是他拔下一撮猴毛,囫囵吞进嘴中嚼碎,随后一吐,数以千计的行者出现在众人面前。
“打爆它们。”行者道。
那些分身行者点了点头,飞向天际的流星,开始清理起来。
“这…哼哼!我菲谢尔?冯?露弗施洛斯?那菲多特行遍一千宇宙,也从未遇见过谈笑间便身化万千的法术!”自称皇女两眼放光的看着行者。
“小姐的意思是——”
“你若是愿意把你漂亮的头发薅个精光,那俺倒也不是不可以教你。”行者拽了拽自己短了一半的金色长发,一脸不在意地说道。
幽夜皇女陛下最终还是选择保住她那光鲜亮丽的长发,悻悻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尽管行者一个人可抵万军,但流星雨并没有丝毫减弱的趋势,哪怕是行者也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烦躁。
菲谢尔觉得这场流星雨是一场诅咒,于是她觉得从冒险家协会那里摇一个精通诅咒的专家…于是——
某位经常性吃不饱穿不暖的占星术士就这样被凯瑟琳叫了来。
“有人找我吗?”莫娜一脸疑惑,但当她看的行者以后,脾气上来了,“怎么是你啊?”她指了指天空上的行者分身,“那些也是你搞出来的吗?”
“怕你经济紧张,于是俺委托组织给你找了些活计干,高兴不?”行者像只猴儿一样摆了摆手。
“……我真是谢谢你啊。”占星术士半笑不笑地说道。
蒸汽鸟时报的稿费刚发下来,莫娜就迫不及待的去购置了最新款的占星仪器和相关书籍,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摩拉又不剩多少了。
虽然她对行者的及时雨行为很感激,但她并不能很坦率的对行者表达感谢——
她总觉得行者还在惦记着刚见面发生的糗事,因此她觉得很别扭…但她也并没有那么排斥。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占星术可是非常古老神秘的学科。如果只是一般小事,根本不需要劳烦我。”莫娜故作矜持地说道。
“啊,事情嘛是这样…”行者尽量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