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说中心事,优菈下意识防备起来,“那又怎样?,我已经习惯被人称为劳伦斯的罪人了,你要是也这么叫我,不过再多记一个仇的事了!”
“病入膏肓啊,果然环境塑造人,若是你心里也自认为是罪人,那就算是我也帮不了你什么了。”行者惋惜道。
“什么…”优菈的表情怔愣住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真的觉得自己有罪吗?”行者问道。
“我…我并不觉得自己有罪!”优菈看向行者那双烟熏火燎过后仍然闪烁熠熠金光的双眼,“但是出生在劳伦斯,我在周围的蒙德人眼里就是天生的有罪,而家族的人也仍然在狂热的追求旧日的荣耀…”
,!
“如果真要说的话,或许我的罪孽就是出生在劳伦斯吧,哈…”优菈苦笑道。
“形势逼人恶,你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得在沉默着灭亡。”行者回看着优菈那双冰蓝色的双眼,笑道,“眼下就有个现成的机会,要不要跟俺老空干一票啊?”
“干一票…你是要谋反吗?”优菈玩笑般回问道,“那我可不能熟视无睹啊!说吧,你想要干什么?”
“你觉得,蒙德人真的自由吗?”行者问道。
“自由吗?”优菈想了想,道,“或许大多数人活的都很自由吧?”
“这样啊…”行者点点头,再问道,“那你觉得贵族和平民相比,谁更自由呢?”
“……或许活的都没想象中的那么自由吧。”优菈有些苦涩的回答道。
经常受人白眼的优菈·劳伦斯,觉得至少在言论自由这方面,她是真的在谨言慎行了。
虽说自从她加入了骑士团,周围人对她的风评改善了些许,但对于劳伦斯整体而言…
果然罪人还是罪人。
“哈,这样啊,那为什么劳伦斯的罪孽延续了一千多呢都未曾消解,反而古恩希尔顿和莱艮芬德这两个贵族群体受到人们一千多年的称赞而不断绝呢?”行者三问。
“……那不应该是你能说的事情,旅行者。”优菈严肃地说道。
“哈。”行者不屑的笑了一声,“这就是你所谓的自由吗,巴巴托斯?”
“旅行者,慎言啊!”安柏连忙捂住行者的嘴,不料行者直接转身躲过。
“我又不是蒙德人!”行者从耳中抽出金箍棒,大声喊道,“有本事你们就来干我啊!我特么就在这里说这巴巴托斯不是个东西,蒙德不自由,怎么了?!”
周围路人只是匆匆走过,有闻言暴怒者想找行者麻烦,却被身边人拉住 ,匆忙说了什么,那些人面露恐慌之色,低头逃跑。
哪怕是当值的西风骑士,也是离行者远远的,只敢在旁窥伺。
却真没什么人敢上前,找行者的麻烦。
“看到了吗。”行者看向优菈,“同样是厌恶,为什么他们敢指名骂姓的说你,却不敢真刀真枪的跟爷爷俺打上一场?!嗯?”
优菈咬紧牙关,握紧拳头,拼命地不让眼眶里的泪水流下去。
“当你大肆宣扬说你要单挑所有人的时候,你最好真的有那个能力;同样,你嘴上说着要作为劳伦斯的罪人要赎罪,但这帮怂包说到底看到的也只有你一个人,其他劳伦斯呢?”
优菈突然感受到一个温暖的怀抱,她不敢低头,只是瞥了一眼,便发现那只红色兔耳发箍果然离自己更近了。
“我…该怎么做?”她抬起手,抹去眼眶中的水汽,语气坚定道。
“叛乱。”行者指了指自己。
“平叛。”行者指向优菈。
“功过相抵。”行者两根食指对戳。
“雪山那件事,根本就不足以让你这么费尽心思的帮我吧?”听了行者的话,浪花骑士心中一惊,但仍然不免疑惑的问道。
“与你一样,俺也是个继承者。”行者洒脱一笑,“若我真的有罪,也须得俺心中有愧,容不得旁人说三道四!”
“是吗?哈……”优菈吸了好长一口气,然后呼了出去,然后紧紧的握住抱着自己的那人的双手,展颜一笑,“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这样,我们先…”
:()黑神话原神,俺以空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