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腹部连接,伴随着肌肉的收缩而发出不明的声响。
已经分不清是科芙身躯的蠕动,还是融化为海水的系列动作。
任何有意义的言语在这种情景下都显示出语言的苍白无力。利拉兹无法用确却的语言去形容科芙身上发出的节奏,似乎是在雪地间拖行着劣质的纤维麻袋留下的音律,或者在手上不断反复的摩擦着从海边捧起的一把沙子,沙粒同小石头互相碰撞,细微且无法忽视。
不断增大,节奏更加明显,从误打误撞发出的声音变得富有节奏感、有规律的韵律,就像是………一首特殊的音乐。
“看来,还是有效果的。”
随着科芙的演奏行为,水龙卷的阵仗渐渐的平稳下来,发怒的婴儿在摇篮曲的作用下获得了来之不易的睡意。
利拉兹望着不再进攻的生物,懒得去质问为何不提前说——谁料得到突如其来的变化,全当是场难得遇到的磨练。
“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等着这只丑八怪带路?”
这类四不像的生物,可谓完美的避开了精灵的审美点。
“等着它把我们吞下。如果资料还正确,阿克哈塔克马温特族正是在这个生物的体内。”
还字无比的薄情。利拉兹安静的注视了会眼前的生物,他似乎能想到它张开嘴后,内部黄色粘膜的口腔,有数不清的蠕虫盘曲在牙齿之上,牙缝中是环节条状的残渣,散发出腐烂的臭味,鲱鱼罐头的聚集地。
“哎,都听你的。”
利拉兹举起手,宽大的袖子遮住他整张脸,见不到就等于不存在,合理的将自己转变为唯心主义者。
溅起的水滴落在他们的身上,偶尔几滴掉进嘴中,腥咸的触感。水龙卷似乎有主动意识般向前前进,推动着阿涅弥伊号进入生物的口腔。
值得庆幸的是,在彻底被黑暗吞噬前,欧希乐斯并未在生物的嘴部中发现难以除去的油脂,也未嗅到同油腻结伴而行的腐坏味,反而有缕缕的香味飘进口鼻,那样甜腻,使人情不自禁闭上眼睛,去回忆记忆中已经快忘却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