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詹挽月干脆拒绝:“没有时间,我下午要去工地。”
“啧,这么不给面子。”cain轻呵一声:“不愧是我姐看重的人,你也够工作狂的。”
詹挽月轻哂了一声:“如今这局面,你还能这么悠哉,我也是很佩服你。”
cain不介意她的冷嘲热讽,反而笑了:“我当然悠哉,能者多劳嘛,你像救世主一般降临在分公司,我这个cEo现在稳坐钓鱼台就行,不是吗?”
这话说的,只差没指着鼻子骂她替Eleanor谋权篡位了。
心里的猜疑是没办法通过三言两语打消的。
何况詹挽月也觉得没必要打消。
这姐弟恋早就斗得水火不容了,谁也没必要突然高风亮节,不争不抢。
詹挽月佯作没听懂cain的话外之音:“如果你想,我可以满足你。”
cain的脸色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你还有别的事情吗?”詹挽月间接下达逐客令。
cain神色发冷:“Luna,好戏还没开场就这么唱高调,担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詹挽月平静地回怼:“这是无能之人才需要担心的事情。
cain脸色铁青离开了詹挽月的办公室,门被狠狠摔上。
这个动静在公司内部八卦时被取了一个名——打响第二次集团内斗的第一枪。
午休过后,詹挽月带着小姜一起前往项目工地。
项目选址位于沪城核心的繁华地段。
工地停工多日,沉默的机械宛如失去生机的巨兽,孤独地伫立着,身上蒙着厚厚的灰尘。
建筑材料横七竖八地散落一地,杂乱无章,在日光下显得愈发破败。
詹挽月放眼打量整个工地,眼神中透露出忧虑。
钢筋随意放置在露天环境,表面已有明显的锈蚀,这会大大降低钢筋的强度。
木材与易燃易爆材料混放,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一旦发生火灾,后果不堪设想。
同时,施工设备停放无序,部分设备零部件缺失,保养记录不全,这无疑会严重影响后续施工效率与质量。
项目经理陪詹挽月在工地走了一圈,态度挑不出错,但工作热情一点没有,算事认真地敷衍她。
詹挽月本来也不指望靠一个项目经理做什么。
逛了一圈也没有什么有用的发现,詹挽月思索片刻,停下来问项目经理:“这个项目的资料室在哪里?”
项目经理忙说:“在那边,我带您去。”
詹挽月和小姜跟着项目经理来到了资料室。
资料室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纸张与灰尘混合的腐旧味道,时间似乎在这里停滞来。
文件堆积如山,有的装订松散,有的纸张边缘卷曲泛黄,由此可见,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来打理过了。
詹挽月看了眼项目经理,淡声道:“你先去忙吧,我们随便看看。”
项目经理求之不得,但嘴上还是:“好的,詹总您有事吩咐,我就在隔壁办公室。”
詹挽月已经在翻工程图纸了,根本没空搭理他。
项目经理乐得清闲,转身走了。
詹挽月一边仔细查看,一边跟小姜交流自己发现的端倪:“小姜,你看这些图纸,线条和标注乍一看规整有序,其实经不起细瞧。”
小姜赶忙凑过来,眼睛紧紧盯着图纸,和詹挽月一起认真比对。
过了一会儿,小姜惊讶地轻呼:“詹总,还真有细微偏差!”
詹挽月:“我们先从基础设计图入手,仔细比对坐标与现场实际位置。”
小姜点头:“好。”
顺着这一疑点,詹挽月慢慢追溯到地质勘探报告。
她快速翻阅着报告,眉头越皱越紧。
“这报告对地下土壤分层描述模糊不清,关键数据严重缺失。”
“比如,对于地下水位变化的记录,仅仅只有简单的季节性概述,完全没有考虑到近年来城市地下水系因周边建设项目而发生的改变,这会对基础工程的稳定性产生极大的影响。”
小姜不理解:“这些问题原来的总工程师都没发现吗?”
詹挽月冷呵,吐出四个字:“尸位素餐。”
紧接着,她们又开始翻阅施工日志。
詹挽月边翻边摇头,对自己这个职位的前一任的工作态度和专业水平越发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