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确认晴画怀了宝宝,他可是生怕自己一秒钟不在,自己老婆就磕着碰着哪了。
原本,他管晴画还不是那样紧,这不,上个星期晴画找刺激,非约我们去游乐园玩过山车,那姑娘,纯属又菜又爱玩,一趟下来,回去的路上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到家以后又是发烧又是难受,给小王吓得直接请假在家里陪着她了,小王这人啊,掂不清,他自己老婆是什么样自己心里没个数么?
偏赖我们勾她老婆出去玩,把账都算在我头上了,这不,最近连我约晴画打牌他都不允许了,说什么,怕晴画伤脑子,怕麻将声吵得晴画精神衰弱,他要带他老婆去准爸准妈培训班学习健康生活……
哎,我实在一个人着急,就只能来你这找你聊聊天放松一下了!”
我拿了个砂糖橘给她,舒心道:“李姐毕竟是头一胎,她和王总从前都没经验,紧张点是应该的。”
“说起来,我和老孙之前还挺搞不懂你们两个小年轻到底是什么想法,你们才结婚多久,就去孤儿院领养孩子。”
孙总夫人犹豫再三,还是凑过来谨慎问我:“这孩子的身世……查了吗?我是相信你家殷兄弟的人品,可男人么,有时候……也是迫不得已,这孩子与殷总,蛮神似的。”
我当然明白她想说什么,“于姐姐你有没有发现这孩子和我也挺像。”
孙太太哽住,双手插胸倒吸一口气:“实话实说,像,尤其是眉眼,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妹子,这丫头不会是你和殷总的私生女吧!”
“怎么会。”
我好笑道,“那样的话,我岂不是刚成年就生孩子了,未成年就怀孕了?
只是特别有缘而已,所以我和长烬才达成共识,决定收养她,这丫头命很苦的,我也是真心喜欢,反正我们这种家庭,多养一个孩子也不至于饿着她。”
“你也真是心大,我可听说孤儿院里的孩子多少都有点心理毛病,万一身上沾染了哪些恶习,你带回来不是自寻烦恼吗?养孩子可不是养只小猫小狗,你看那凤微雪被凤南天两口子养的……成何体统!”
我看着隔水欢笑打闹的小暖暖,内心满足道:“反正我的暖暖什么都好,不存在什么恶习,于姐姐你要相信我和长烬的眼光!”
“成,我相信你们,肯定信啊,要不然我怎么会买这么多营养品送你家闺女!有个孩子也好,至少你们还年轻,生孩子的压力,不至于那么大。”
孙总太太说着,又忍不住叹道:“说起凤家,这两天我倒是听说一件挺让人唏嘘的事。”
我好奇:“是凤南天的事吗?”
孙总太太摇头:“是沈家老太太,说起来算你姥姥,病危了。”
我一愣,“什么!”
前些天不还好好的吗!精力充沛,老当益壮,怎么这会子突然病危了!
孙太太拧眉叹道:
“那谁晓得呀,反正沈老太太的丈夫和凤夫人都已经回沈家准备着了,今天我过来的时候,在路上遇见了沈府的管家,那老管家看起来很憔悴,眼圈都是乌青的。
奇的是,他一下子就猜到了我是要来找你,不过他倒是没让我给你传什么话,只说,老太太最疼的是凤夫人,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这个外孙女。
老太太眼下在第二心脑血管医院,头几天老太太还在说,你最喜欢吃她做的羊肉馅饺子,等她回头再给你包上两屉送过来,可惜,饺子还没来得及包老太太就病倒了。”
“羊肉馅饺子……”我一惊,心里愈发不踏实:“不对。”
“哪里不对?”孙太太狐疑皱眉。
我说:“羊肉馅饺子不对,沈家老太太只给我包过猪肉馅的。”
孙太太琢磨道:“有没有可能是管家记错了,我看老管家也上了岁数。”
我摇头:
“老管家跟了沈老太太很多年,他们之间更像是知己好友,况且,我之前在沈家的时候无意听沈家佣人提了一嘴,说沈家禁吃羊肉,因为沈老军长就是属羊的,身为沈府的管家,他不可能连这个敏感问题都大意弄混淆。”
“那他这样说是……向你报信!”孙太太也睿智地反应过来。
我颔首,提起警惕道:“沈老太太的病怕是另有隐情。”
“是谁想害沈老太太吗?”
我抬手掐指算了下,越算心里越没底:“事出宅内,也就是、沈碧珠……”
“凤夫人这几年和老太太有所不合,我们也都有耳闻,但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