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坐在床边眼神空洞,喃喃着:“我不去房间,我要回家回家,你为什么带我回房间,你到底要做什么?”
姜笙看了眼杨二,轻声说:“出去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这人的病症我要好好研究下,不急着离开这个镇子。”
“……三公子,你的意思是他的病,是丝线蛊虫导致得嘛。”
“只是猜测,具体还要等看看才知道。”
男子似是才回过神来,伸出手无力挣扎着,姜笙捏住他手腕看,果然指甲开始变黑了,也越来越锋利。
姜笙一个出神被他挣脱开,看着他朝着门那边跑去,一个不小心被凳子绊了,直接扑桌子上。
一盏茶滑落摔在地上,里面茶水撒了一地。
男子直接扑地上去,手触碰到茶水直接惨叫,像是碰到热油一般,迅速缩回手,眼神惊恐看着地面。
姜笙低头看过去,地上除了茶水痕迹,也没有别的东西了,疑惑道:“兄台,你刚才是怎么了?”
“在下说了是大夫,那就一定有法子救你,你现在是中毒了,不要急着跑出去知道嘛。”
“疼,刚才好疼啊。”
“……疼?”
姜笙蹲下身触碰了下地上茶水,还有些温热没什么感觉,再看看瑟缩着的男子,直接抓着他手朝着地上茶水按过去。
男子一声惨叫:“啊啊啊疼,疼死我了。”
松开手看着男子惨叫,脑中灵光闪烁了下,站起身看向门的方向,喊了一声:“杨二,下去让人送一桶水来。”
“冷水热水都要一份,送两个木桶过来。”
杨二快步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姜笙嘴角微勾,温声道:“别害怕,在下刚才只是想看看,到底什么东西让你疼而已,你的伤口在哪里,让在下看看可好。”
说着不管他同不同意,直接扯开衣服,看着肩膀上还在流血的伤口,眯了眯眼凑近一点,果然看到血肉里还在动的红色丝线。
只是数量很少,没兄长书信里说得那么多,手背在身后,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小东西。
凑近伤口夹出一条丝线虫,刚脱离伤口,肉眼可见在不断萎缩,彻底不动弹了。
男子疼的直抽抽,有气无力道:“大夫你,你真得是帮我治病嘛,我伤口怎么又出血了。”
姜笙点燃火折子,将那东西烧了,站起身平静道:“没事,就是看你伤口有点发黑,扒开来看了看没什么大事。”
暂时没大事,按照兄长书信里说得,被感染后刚开始丝线蛊虫不多,可要是不控制的话,就会身体里都是。
人也会变得攻击性很强,这个人看着倒是不一样,难道是才被老鼠咬得缘故吗?
“兄台,可否告知下,你的肩膀是何时被咬得?”
男子坐在地上靠在床边,远离地上那一滩茶水,小声说:“天蒙蒙亮的时候吧,一开始我没注意到,只觉得肩膀疼了一下。”
“等我伸手一摸的时候,就摸到了血,才知道自己被老鼠给咬了。”
姜笙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没多时房门被敲响,姜笙打开门示意抬进来,小二扫了眼屋内,疑惑道:“公子,茶盏怎么碎了。”
“奥没事,这位兄台身体不适头晕,一个不小心就弄碎了,没事多少银子我来付,你就可以下去了。”
地上坐着人脑子木木的,呆呆看着一处不吭声。
小二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拿了银子出去关上门,姜笙等人走了,开口道:“把人嘴堵上,再直接放到木桶里。”
杨二顿了顿没问什么,直接将人抱起来,正要准备放水里的时候,那人剧烈挣扎起来。
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眼底满是惊恐之色,疯狂摇头:“不,不要水,你们快点放我下来,不然在下要喊人了。”
姜笙两人对视一眼,眼神示意着。
杨二点点头,拿出帕子来直接塞男子嘴里,将人放水里去,只见那人一入水像是被烫到一般,疯狂挣扎着。
肩膀伤口渗出血迹来,姜笙将人按了下去,将肩膀伤口浸泡在里面,随着男子挣扎越来越微弱。
这才提着衣领子带出来,扯开衣服看着肩膀上伤口,鲜红的血液流出来,伤口颜色也比之前好看很多。
杨二仔细看了看,小声说:“三公子,这人的气息比之前强了不少,难道说丝线蛊虫怕的是水?”
“这……怎么可能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