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霄楼。
莫沉吟比较矜持,而林庭屿就比较随心所欲,走过来勾肩搭背。
“珩弟,别和我那四位夫人一般见识,他们也是一时技痒,想找你切磋一番,还不准我出现,我实在忍不住了,偷偷溜了过来。”
“我们赶紧走,再不走,等下就来不及了。”
话甫落,四位佳人便联袂而至,朝洛君珩一一见礼。
“柔箐,雪霁,浅萤,肴梦,见过洛公子,未曾远迎,还请海涵。”
洛君珩回礼。
“四位仙子有礼,不必客气。”
林庭屿哑然失笑,观四位爱妻的眼神,看来今日珩弟难逃一劫,只得随遇而安。
“此地冷清,我们还是登楼为宜,楼上视野开阔,风景旖旎如画,美不胜收。”
四位姐妹美目横飞,嗔怪的看着林庭屿,她们自然心知肚明自家夫君用意,但却佯作不知。
几人边走边说。
柔箐眼神发亮,率先开口。
“洛公子诗情卓绝,文不加点,我等姐妹四人钦佩不已,今日得见,遂心随所愿,只觉欢喜。”
浅萤也是美目含笑。
“尤其是那句不待春阳至,青梅已吐金,实为点睛之笔,闻名不如见面,洛公子的才学,更胜传闻。”
雪霁仙子附和道。
“是啊,那首《落雪初霁,游城南至青霄楼有感而赋》,实在是妙哉!回味无穷。”
肴梦仙子亦赞:“洛公子不仅文武双全,还精通诗书,真令人敬佩。”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洛君珩顿感招架不住。
于是谦逊答道:“四位仙子谬赞,在下不过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很快,几人便已登楼。
浅萤迫不及待,从袖中拿出一厥词,不过寥寥十二字。
林庭屿见状,心下一惊,不由暗道,“来了来了,不知道珩弟能否应付。”
浅萤仙子忙不迭地开口。
“洛公子,我本拟作一首闺怨词《江亭怨》,奈何只得首句,‘帘外晚霞照水,心逐断鸿飞起’,后面却是求之不得,不知公子可有妙思?”
言罢,四姐妹一脸期待地望着洛君珩。
洛君珩望了一眼林庭屿,他赶紧别过头去,装作一无所知。
莫沉吟颇觉好笑,却是不动声色,他也很想知道,君珩小弟是否如同传闻那般博学多闻。
洛君珩心中微叹,无奈摇头。
难怪林庭屿如此畏惧,若是换做自己,四位才女常伴左右,腹中所学终将被搜刮一空,江郎才尽亦不远矣。
沉思片刻,他微微一笑,开口道:“浅萤仙子所言,在下略有所得,或可一试,若不合仙子心意,还请见谅。”
浅萤仙子闻言,眼中一亮:“公子请讲。”
洛君珩站在书案前,清了清嗓子,提笔落墨,缓缓吟道:“帘外晚霞照水,心逐断鸿飞起,露白草凄凉,风冷梧桐叶坠。
锦帐绣衾独倚,玉漏铜壶双泪,今夜月明残,欲睡恹恹无寐。”
写完,他将笔放下,将纸递给浅萤仙子。
浅萤仙子眼眸一亮,反复品味,惊喜道:“洛公子妙笔生花,此阙《江亭怨》经公子之手,顿时浑然天成,妙不可言。”
其余三位仙子凑上前来,看过词作,亦惊叹不已。
洛君珩谦逊,面上神色自若。
“四位仙子过奖了,在下不过略尽绵薄之力,不足挂齿。”
闺怨词实非他所长,也是被逼无奈。
林庭屿偷偷抹了把汗,心中暗叹,幸亏有珩弟在,不然今日受苦的就是自己。
这时,林庭屿才凑上前来,笑嘻嘻道:“珩弟,看来以后我得经常邀请你来青霄楼做客,让我那四位夫人也能多受熏陶,提升一下才学。”
洛君珩斜睨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几人坐定,柔箐开口,小女子也有阙词想请教洛公子。
《踏莎行·落雪飘风》
落雪飘风,寒宵漏月,一声羌笛山城彻,冰肌玉骨做精神,飞琼萼绿枝头血。
地老天荒,魂消心折,江南谁解怜幽绝,暗香浮动小窗儿,巡檐索笑何曾悦。
随即将疑问道出。
洛君珩将其疑问一一作答。
在两位兄长劝说下,不知多少杯酒下肚,洛君珩眼神迷离,在外险死还生,终于可以坐下来休息,紧绷的心弦暂时放下,也是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