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个紫外线过敏,就直接将她当成三天换一缸的脆皮金鱼,不知道会气的憋出多大的火疖子来。
好在她不知道对方那不靠谱的想法,而是下意识回道:“对他笑???不是……我瞎呀?看着内玩意儿还能笑出来?我有恋丑癖咋地?
你瞅他长滴多违背列祖列宗啊?妈呀他路过坟场都能气炸他家三座祖坟,张嘴说话方圆三公里居民都不用驱蚊,衣服穿着第一眼看像人,衣服脱了往树杈子上一坐,谁能分得清他是洋辣子壳还是刚秃噜完滴年猪借尸还魂?我要敢对他笑,我太爷爷都能气的一掌劈断棺材板,上来打我一套降龙十八掌!
艾玛,他长得跟那老嘎拉哈成精,顺茅坑里转世投胎似的,又脏又矮又臭又磕碜,瞅他一眼妹哭出声来,那都算我能忍,啥好人看着他内王八犊子出,害能笑出来呀?
我就算打出生之前就有精神病儿,我住三十多年精神病院,一个眼站岗一个眼放哨,外加五十多年老白内障也看不上那玩意儿啊!不儿……貌巴你自己瞅瞅,多看他两眼,你害有胃口吃饭吗?啊?要你,你能笑得出来么?”
许是因为离开了达班,貌巴又是一个心大的家伙,元梅不自觉放松了些许紧绷这么多天的神经,小词儿压根就没过脑子,一套一套的往出蹦,听得貌巴一愣一愣的,半天没明白过来她都说了什么。
跟死机了自动重启的电脑似的,貌巴呆愣愣的站了半天,才逐字逐句的回过味来,笑得跟个一米八七的傻孩子似的。
元梅眉头微蹙,有些后悔跟着这个慢半……哦,不,慢十拍的傻小子出门了,我勒个去!自己一个5G网大活人,跟着貌巴这个2G的人机一起出门真的大丈夫(没关系)吗?
她现在有些担忧自己的人身安全,她怕自己万一被人杀了,貌巴会不会等她尸体火化的时候才想起来要救人……
貌巴见元梅又不笑了,也跟着板起脸来,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又一眼,试探着说:“我晓得你没得跟他笑噻,你莫生气,你不喜欢他,下次我见他一次,打他一次就好了嘛。”
元梅摇摇头:“不用,我就是觉得他这个想法有点太天马行空了,咱跟他无冤无仇的,你没必要打他,都是文化人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貌巴听不太懂她文绉绉的说话方式,他只觉得元梅这个小姑娘说起话来像猜叔一样,一听就聪明,便也跟着傻笑起来。
元梅生在老东北人家里,据说祖上都是东北的,虽然父母离异,各自组成了家庭,但她仍然是家里嫡出的皇太女,爷爷奶奶,甚至他爸对她都非常好,对比起来,元果简直就像个不要钱的奴才,是以,对于貌巴小心翼翼的讨好,元梅并没有感到不适应,甚至还有点怀念。
直到逛的差不多了,才猛然反应过来,这个跟着自己装了一路孙子的家伙是特么的爷!
元梅被自己刚才的疏忽吓出一身冷汗,暗骂自己一开心就忘形,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急忙将貌巴手中提着的大包小包夺过来自己拎着,谄媚的笑着将手里一口没动的小丸子送到貌巴嘴边,以求能让这位被轻视的爷能大人不记小人过,忘记她方才的冒犯。
站在貌巴的角度上,只觉得这个忽冷忽热的姑娘调皮又可爱,对她的好感更上一层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