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却听不出任何歉意。
祁厌听不出情绪,淡声道:“行啊,是得罚,当着我的面挖苦我的人,你们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蓦地,陆岩的笑僵在脸上,搭在鼓面上的手微微蜷缩。
只见祁厌低头问秦钰:“谢霄,你说该怎么惩罚?”
秦钰本来听着陈初两人挤兑原主,郁气直升,但又听到祁厌还算维护自己,爽了。
【宿主,不要光心里高兴,面上也要装一下样子。】
零零三又来指点,秦钰无人之外翻了个白眼。
还是乖乖咧嘴笑着:“开心的日子,罚什么罚。而且我怎么算稀客呢,只是不会喝酒。何况今天是阿厌的生日,我本意是在家为他庆生。但非要带我来这,说人多热闹,我也没办法才跟着的。”
那柳叶眼弯的狭长,颇像恃宠而骄的小狐狸。
闻言,祁厌的视线落在他脸上,杂乱光影投射,看不出情绪。
却被嘴角那抹扯不动的弧度,暴露嫌弃。
没有脸皮可言,权当是为了零零三。上前一步贴上祁厌,挽住他的胳膊。
感受到祁厌身体一僵,他好脾气地看向众人:“难得大家如此重视我和阿厌的感情,感情很好,有劳各位费心了。”
除了秦钰第一眼看到的那个始终搂着吉他的男人,从未开过口也没有别的表情。其余几人仿佛都被掐了穴,呼吸声都小了很多。
陈初陆岩脸上更是青一阵白一阵,无声狂怒:谁他妈重视你俩的感情了?!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敢跟祁厌初恋比?
身边人皆知,祁厌有个相识三年恋爱两年的初恋,孟小宇。那人长的像个精致的陶瓷娃娃,祁厌看得极紧,生怕一不小心碰到碎了。又是在祁厌压力极大的那个时间节点认识,不断给他输入正能量。所以这两年里二人恩爱无比,直叫人艳羡。
可却在八个多月前,孟小宇的初恋蒋煜回国发展,从那天开始,那人时不时来骚扰孟小宇,甚至堵在祁厌家里或者公司门口,只为博取美人回头。
祁厌自是不愿,可他碍于孟小宇善良不愿有人为他受伤,只得歇了整垮蒋煜的心思,继续守着孟小宇。可最终还是没守住,在祁厌公司频繁出事的那段时间,孟小宇还是跟蒋煜跑了。
从此,那个本来就阴晴不定的男人,没有了爱人的加持,变得更加喜怒无常,暴躁易怒。更是短短几月解决了公司的烂摊子,一步一步在绥昭这个第一发展区,凭实力越过了一家家实力雄厚,甚至资本更卓越的外企,杀出重围一跃成为绥昭第一集团掌权人。
在孟小宇走的那一个月里,祁厌从没对哪个想爬上他床的女人或男人手下留情。
直到第二个月,谢霄进了他的公司帮他应对大大小小的事。随后两人顺理成章的在一起,尽管名不正言不顺,但祁厌身边人几乎都知道。
只是,尽管能待这么久,不还是看在自小在一个孤儿院,一同长大的份上?呸,自作多情!
而且,祁厌没少承认,对谢霄根本没有爱情,有的是只有肉欲,所以他们才敢在今天如此对谢霄。
不过这谢霄似乎没有传闻中的冰冷无趣,上不得台面。
吧内冷空气席卷,肆意地往身上窜,却让人如芒在背。
内心皆暗自祈祷,希望这‘谢霄’作死的话,千万别引火烧到他们身上。
好在那个喜怒无常的活火山没有爆发,只是轻笑一声。
等会?祁厌笑了?几人倒吸一口凉气。
呵呵。
草!
他们好想找个借口离开啊……
秦钰倒是浑然不觉,只是假笑太久,脸都快抽筋了。
不过,祁厌倒是没他们心里想的那么可怖。
只是看着台子上林林总总就五张小吧椅,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站半天莫名有些烦躁。
牵起秦钰的手,拉身边。
语气凉薄:“你们几个围在这卖艺呢,那我是不是要坐下面卡座给你们鼓掌?”
后背凉飕飕,众人立马顿悟:“哪能哪能,呵呵……”
陈初作为酒吧的主人,又是主动张罗祁厌的生日,自然不能让那位爷干站着,立马将人带往后台走廊上好的包间里。
秦钰趁机赶忙将胳膊从祁厌臂弯抽出,慢吞吞地走在一众人后面。
还未进入房间,不知谁的手机响,前面人步子突然停住。
一个急刹车,才没将头磕人家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