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含糊不清的的声音从镜流怀里蹦出来,活跃气氛
“总结来说,那俩混蛋压根就不是真心想要让我和黄泉登上王座,只是他们不想要【ix】醒的那么早,希望在虚无背后,有人替它们这些有目的的星神拖延一下。”
“到目前为止,最年轻的星神是纳努克和岚。这两个没啥可说的,主要是阿哈和浮黎。”
“乐子人找乐子也需要宇宙存在,浮黎为宇宙重启做准备而收集记忆,当然也是准备越充分越好。”
“我们两人不过是被这两个星神推出来当拦路石的,哪怕时间不长但也有用处。”
“纳努克受过伤,到现在它的神躯上都还有伤口。你猜猜这事是谁干的,一个无名剑客真的有和星神厮杀的能力吗?还有,被你灭掉的泯灭帮。”
镜流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按住那个故意往自己怀里钻的青年,把他的头拽出来,看着他继续发言。
祝白也丝毫没有为泯灭帮毁灭有自己故意指路的因素考量,大大咧咧的开口
“想要干掉虚无的并不是只有行走在虚无命途上的命途行者,你灭掉的泯灭帮里就有那么一群没脑子,没实力的家伙尝试过。对此,欢愉星神阿哈也为此付出了它乐子人的力量。”
一道光亮从祝白的眼底闪过,他的气质瞬间从那副软弱无力,娇小可人,需要镜流保护的样子转变原本的样子。
祝白无力的叹了口气,眼神中带了点畏惧的看向镜流,底气不足的说出最后一句
“那个叫做花火的欢愉行者,就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来的那个按钮,那玩意里面一定被阿哈放了点儿什么东西进去,所以师姐,你要相信我刚刚并不是故意占你便宜啊。”
“我看你刚刚蹭的挺高兴的啊。”镜流冷着嗓子,毫不留情,但唇角却不自觉的上扬。
“欢愉命途并不会直接改变你,对吧?只能说,阿哈的一切行为都是为了欢愉,所以其实你只是胆子被阿哈放大了。”
黄泉直接补刀,完全不在乎祝白的生命安全,睿智的目光洞穿全场。
对此,祝白非常怀疑,浮黎动手能力欠缺,不然黄泉不可能如此没有眼色,看不出现在的状况。
念及此,祝白直接狠下心对着星开口
“好好看,好好学,你以后肯定会用到,后面你一定有用得到的地方。”
祝白直接上前,一把揽住镜流的腰,那由月光所化的冰晶长剑瞬间落地,另外一只手直接抓住镜流空出的手,对准眼前人的唇角,落了下去。
“哎三月呢!三月!我就说小白叔对他记忆里的这位师姐动机不纯吧,你快看啊!成了哎!哎不对,三月没在哎,这画面只能我自己一个人磕哎。”
话虽如此,但小灰毛不断跳动的玉兆和时不时亮起的摄像头完全彰显了她此刻的心情。
“发生了什么?”突然被一团由虚无之力包裹住的黑天鹅听见小灰毛兴奋的大叫立马发出来疑惑。
随即动手要突破这团虚无之力的屏障,好不容易突破而出,却只看到眼神呆滞的镜流和昂首挺胸领着她的祝白。
“星,告诉姐姐,你看到了什么好吗?只要你说,我就不告诉祝白在列车上,我让你和小三月看祝白另外一部分记忆的事情。”
黑天鹅环绕到星的背后,把身子压在星的背后 双手做揽壮,把小灰毛抱在胸前,在少女的耳边吹了口热气,温柔的细声细语。
祝白把眼神一挑,看着星,示意她解释解释。
“我可没有啊,整个列车上的人都知道我是个正人君子,我怎么会做这种偷窥别人记忆的无耻行为。”
“那是谁和三月七一起说,想要知道掉入列车内的,曾经在朱明仙舟担任过太卜的祝白,在特殊感情方面的记忆的?我只是给你和三月七提供了权限哦,看的什么我怎么知道呢。”
黑天鹅把手放在小灰毛的胸口上,另外一只手在星的肚子上轻轻一捏。
星如同受惊的小猫一样,瞬间从黑天鹅的怀抱里跑了出来,躲到了祝白和镜流之间。镜流看见这个脾气和那个狐人有几分相似的少女,怜惜的摸了摸星的脑袋。
但小灰毛却没有发现,她藏在胸口的玉兆已经被黑天鹅拿走。
一道特别关心的声音响起,那是小灰毛的玉兆发出的。屏幕上,三月七的头像赫然而立。
“不要放啊!”
星立马从镜流和祝白之间的缝隙冲出 想要夺回自己的玉兆,但黑天鹅已经打开了那条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