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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厉雍努力压下心里的怒火和憋屈,咬着牙点了点头。他如今已没了后路,若真被这眼前的人看出自己不过是个空架子,那他就得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esp;&esp;到时候,他就只不过是诚王手下一个用完即弃的棋子。
&esp;&esp;厉雍松开眉眼,面上又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状似随意道:“姑母之前写过信给我,邬凉今年冬日会有大动作,我们也可以趁机行事。”
&esp;&esp;先抛给他一个狗骨头尝一尝。
&esp;&esp;诚王的眼睛霎时就亮了起来,差点忘了那邬凉的太妃就是厉家的公主,也就是这人的亲姑母。这样的人脉关系以后说不定还真能派上用场……
&esp;&esp;见他上了钩,厉雍轻蔑地勾了勾唇,有些倨傲地开口:“我这段时间就在这个院子里养伤,至于李先生,别人若是问起,你就说他家里有事要回乡一段时间,等过阵子我伤愈了,就还是做回顾淳的先生。”
&esp;&esp;话落,他就忍不住咳嗽了起来,整个胸腔仿佛被重物压住了一般,让他时常都感到透不过气。
&esp;&esp;萧钺那一箭虽不致命,却还是让他留下了病根。
&esp;&esp;诚王嫌弃地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被过了病气,又敷衍地说了几句慰问的话就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esp;&esp;刚踏出这个院子,就看到自家逆子正站在门口朝里张望,看到自己的时候,竟还没皮没脸地笑了,“听说父亲得了个美人,儿子好奇,就过来瞅两眼。”
&esp;&esp;见他一脸放浪轻浮的神情,诚王气炸了,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疾言厉色地警告,“你在外面怎么荒唐我都不管你,但在我的王府,你要是敢胡作非为,我就亲手送你去见阎王!”
&esp;&esp;诚王世子从小没少挨他爹的打,但还从没见过他爹这样可怖的模样。他被吓得脸色煞白,浑身颤抖个不停,说不出话来只能不住地点头。
&esp;&esp;这副没出息的样子,诚王真是一眼都不想多看,立马召来两个侍卫就把这逆子拖了下去。
&esp;&esp;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了,谁知诚王妃得知自己的儿子被打后,血气蹭蹭往脑门儿上涌,气急败坏地找到了诚王,“好你个顾檀,竟然为了个不三不四的狐媚子打瑞儿?你是不是被她下蛊了?还是被床上那点子事冲昏了头脑?”
&esp;&esp;“放肆!”诚王怒喝一声,随即就把手中的茶杯砸了过去,咚的一声闷响,诚王妃的额角瞬时就起了个大包。
&esp;&esp;剧烈的疼痛让诚王妃迅速清醒了过来,心里那股怒火瞬时就消失了个干净。她捂着头上的伤,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却不敢再说什么。
&esp;&esp;“滚!”诚王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
&esp;&esp;诚王妃在诚王这里受了气,自然也有发泄的地方。知道那狐媚子是于邈那老匹夫送的后,她就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是她那好儿媳在给她下绊子呐!
&esp;&esp;诚王妃随后就在于昭身上撒起气来,她才不管这贱人是不是有了身孕,不仅天天给她立规矩,还一连给儿子那里送了五个美人,气得于昭差点动了胎气。
&esp;&esp;诚王府的婆媳斗法闹得挺厉害,后院里日日鸡飞狗跳,很快上京城里就隐隐有些传言,众人再一打听——原来事情的起因竟是诚王得了个美人,还是亲家公送的。
&esp;&esp;啧啧!这些达官贵人的后院可真乱啊!
&esp;&esp;姝音自然也听说了此事,心里对这些老不修真是鄙夷得不行,难怪诚王世子是那副德性了,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esp;&esp;本来这事听过就算了,可诚王妃不知是气糊涂了还是真的咽不下这口气,不仅跑到顾岚那里告状,竟还想到宫里来找她做主。
&esp;&esp;姝音当然不会见她,就算自己是皇后,也没有伸手管长辈内宅之事的道理。
&esp;&esp;顾岚那边倒是找诚王谈过一次话,可这个弟弟也一大把年纪了,她也不好管太多,只是委婉地提醒了两句。
&esp;&esp;诚王回去后不知是不是做了什么,反正自那以后王府倒是没有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