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资助,自己就要给谢家打一辈子工么?
“我也知道你为什么想要辞职,无非就是因为欢虞最近又和陆家那小子搅合在一起了。”
“那我就不瞒您了……”
“可这说到底也是你无能,结婚三年都没能将欢虞的心从陆淮身上拽下来,你居然还有脸跟我提辞职?!”
这也是他的错?
许晏殊原本想借此将离婚的决定也一并告知对方,听到这话愣了愣,回过神之后他不假思索地反问说道,
“听您的意思是,谢欢虞出轨偷情也是我的错了?”
可笑此前他一直顾忌着谢君阳有心脏病而费尽心思地瞒着,没想到人家早就什么都知道了,现在还是把所有的错误都归咎到自己身上了。
啪——
谢君山不由分说地抄起烟灰缸砸向许晏殊,后者对此始料不及,额头瞬间就被开了花。
谢君山怒不可遏地质问说道,“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跟我说话?”
“欢虞只是做了他想做的事情而已,再让我听到你诋毁她的名声,我绝对不会轻易饶过你!”
合着他在这位谢董眼里也只不过是一颗棋子?!
许晏殊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痛一般,万万没料到此前德高望重的岳父大人伪装之下的真面目居然如此丑陋,他一时间顿时如梦初醒。
是啊,他和谢欢虞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父女,又怎么会真心向着自己这个外姓人?
咚咚咚——
敲门声落下,谢欢虞推开书房的门从外面走了进来。
注意到许晏殊额头上的鲜红,她先是一愣,随即就幸灾乐祸地挑了挑眉。
真是活该啊!
像是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谢欢虞脸色骤然一变,没好气地质问说道,
“你又和我爸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