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情来屋门外找人的柳双玉听到里面宁三娘的哭声吓了一大跳,一溜烟的连忙跑去找自己祖母:“祖母,宋婶婶在里面哭,不知道遇到什么事情了?”
柳老婆子看一眼关着的房门,摸摸自家孙女的头:“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用管,你去做你的事去。”
“哦。”
柳老婆子叹了口气,继续忙活手里的事情。
宁三娘刚回来那会,柳老婆子就察觉到了她不对劲,不仅焦虑非常,而且还老去门口转悠。
柳老婆子试探着问了一句:“怎么没见宋姑娘回来?”
宁三娘立马就红了眼睛:“她带她舅舅和表哥去镇上安顿去了,里正不让他们来村子里。”
听到这个消息,柳老婆子也顿住了原地:“舅舅和表哥?宋姑娘外祖家的人找来了?”
宁三娘红着眼点头。
柳老婆子迟疑的说了一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宋姑娘的外祖家来历似乎不简单。”
宁三娘哽咽出声:“是卫国公府。”
柳老婆子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宋褀安如今已经不是流籍了,可以自由的到处行走,如今外祖家的舅舅和表哥亲自找来了这荒凉寒冷的北疆,恐怕是要把她带回去的。
待在北疆,一辈子似乎也就那样了,到了京城,那便又是另一番天地。
柳老婆子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但也只能安慰宁三娘:“三娘,我觉得褀安姑娘未必会抛下你们回京城。”
宁三娘抽噎着说道:“都已经过去了四个时辰了,她还没回来。”
“你先不要急,他们不是要去镇上安顿吗?找房子就需要花点时间,另外这会也是吃饭时候,说不准他们去吃饭了。”
宁三娘点点头,把眼泪擦去,强迫自己投入到作坊中的工作中去,不要胡思乱想。
但好在,她心中的担忧并没有实现,宋褀安就像柳老婆子说的,不去京城了,她愿意留在北疆。
宋褀安努力了许久,才让宁三娘止住了哭声。
一盏茶后,宋景山高喊着回来了:“三娘,安儿,我回来啦!”
听到动静,两人一起快速出去,就见到背着个小包袱的宋景山,他的身后还跟着乔松衍。
宋景山看到宁三娘泛红的眼角时,立马收了笑容,快步走过来:“三娘,谁欺负你了?”
宁三娘拉着他的手摇摇头:“没有人欺负我。”
“没人欺负你怎么哭了?”
宁三娘抽泣两声:“安儿的舅舅和表哥来了。”
宋景山立马就变了脸色:“他们要把安儿抢走?!”
一直站在宋景山身后的乔松衍也微微变了脸色,但被他快速的压了下去,在场没人发现他的异常。
宁三娘摇头:“没有,他们没有要抢安儿,安儿刚才也和我说了,她不去京城。”
宋景山立马看向宋褀安。
宋褀安肯定的点头:“我不会抛下你们去京城,我在北疆也待得很好。”
宋景山微微松了一口气,左右看了看,没看到人:“他们人呢?”
“里正不让进村里来,我把他们安顿去了牛家的客舍暂住。”
宋景山把手中的包袱塞到宁三娘手中:“我去镇上看看他们。”
宋褀安连忙拉住他:“太晚了,你去不到镇上天就要黑了。”
宋景山对她笑了笑:“既然是你的舅舅和表哥,我自然该去见见他们,天黑也没事,我一个大男人,而且还是边军中人,没人敢把我怎么样。”
宁三娘把包袱塞到宋褀安手里:“你待在家中,我和你爹过去。”
“可以明天再去啊……你们带上火把。”
回答她的是宋景山和宁三娘夫妻二人匆匆离去的背影。
目送两人带着火把离开,宋褀安转头看向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乔松衍:“你……”
乔松衍双手抱臂:“我是来和你说一声有关赵紫鸢的事情的。”
“她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和你说起。”
“上次我们商议的要添一把火那事成功了吗?”
乔松衍点点头:“成功了。”但又摇摇头:“但也不算成功。”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添的那把火成功的烧到了赵紫鸢身上,但她走了狗屎运,意外的又立了一功,而且她的功劳是东营领将亲自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