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瞧着许大茂那得意的神情,心中早已洞悉了他的想法,
便顺着他的话说:“是啊,我要是心里有数,也就不来问你了。
你要是不愿意说,就赶紧趁热把饭吃了,我和雨水还得赶去隔壁院子开会呢。”
许大茂一听傻柱这话,这才开口:“那六个人,早上被救下来之后,就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了。
我远远看见人群散了,这才往学校赶,结果到学校还是迟到了,被老师好一顿数落。”
饭后,傻柱打发走了许大茂,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领着雨水往隔壁院子走。
刚到院子大门口,就看见郭大爷坐在小板凳上抽着旱烟。
见到傻柱兄妹俩过来,郭大爷连忙站起身,带着他们往里走。
傻柱紧随其后,进了大门,一眼就望见了一排面朝北边的倒座房,背对着胡同。
倒座房的西边被隔开,形成了一个小院子,这里以前是大户人家的厕所,现在已经被改造成了住人的房间。
穿过狭窄的前院,经过垂花门,便来到了后院,这里大多是住人的房间。
后院北面矗立着高大的正房,正房两侧分别是东耳房和西耳房。
院子的东边是东厢房,西边是西厢房。垂花门、正房、东西厢房之间由廊子相连,形成了一个整体。
这个院子的房子大多是砖木结构,青砖灰瓦,透出一股古朴典雅的气息。
屋顶的样式也多种多样,有硬山顶、卷棚顶等,既美观又实用。
门窗多为木质,雕刻精细,图案多样。
屋檐下的彩绘色彩斑斓,图案多为吉祥如意之类的寓意,只是现在有些年久失修,已经不复当年的辉煌。
毕竟,这里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大户人家,没有了专人维护。
院子里种着两棵石榴树,寓意着多子多福。
地面上铺着青砖,有些地方则用鹅卵石铺成了各种图案,只是现在这些鹅卵石地面也变得坑坑洼洼了。
后院的空间相对宽敞,此时已经坐了不少人,三三两两地分散在院子的各处闲聊。
看到郭大爷领着傻柱兄妹俩进来,大家都纷纷转头看了过来。
“雨水!”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傻柱耳畔响起,
只见厢房里原本挨着大人坐着的一个小姑娘忽地站了起来,朝着他们这边挥手。
随后,她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兴奋地拉着雨水就往回走。
雨水回头看向自己哥哥,见傻柱点了点头,便欢天喜地地跟着那个年纪相仿的小女孩去玩了。
不一会儿,两个小姑娘身边就聚集了好几个年龄差不多的小朋友。
郭大爷走到离正房不远的地方站定,轻轻拍了两下手,说道:“大家都到齐了吧?还有哪家没过来的?”
院子里的众人相互看了看,纷纷七嘴八舌地回答:“到了,都到齐了,没少人。”
郭大爷环视了一圈,接着说道:“既然都到齐了,那我就开始讲了,请大家安静一下。”
他指了指没有跟过去、独自站在西厢房不远处的傻柱,
介绍道:“这位是何雨柱,带着他的妹妹,刚搬到我们隔壁院子没几天,以后也会来我们这边开会。”
大家听了郭大爷的话,立刻开始议论纷纷。
“怎么跑到我们院子来开会了?”
“就是啊,就是啊。”
“他好像是一个人住在一个小院子里。”
“你不知道他吗?他爹就是跟着寡妇跑了的那个何大清。”
“我怎么会不知道,前院姓刘的叔侄俩不就是被这小伙子弄到修路队去的吗?我当时就在旁边亲眼看到的。”
郭大爷在院子中间说了一句话,下面的人就像炸了锅一样,纷纷讨论起傻柱来。
傻柱看着三三两两讨论着自己的人,发现了好几个熟悉的面孔。
有当初王主任问话时在场的王大娘,傻柱记得王主任说过,王大娘的孩子上战场去了。
还有几个大妈,是当初傻柱从旧货市场拉回一些家具后,到家里参观的。
有胡大妈、郭大妈,这郭大妈正坐在正房门口,想必是郭大爷的老伴儿吧。
傻柱还注意到,在一个角落里蹲着的葛老板,这不是街道口小饭店的葛老板吗?
难道他也住在这里?也不知道街道口的小饭馆是他自己的,还是租的。
看到在这里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