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目光就像凌迟的刀,“你还真是不怕死,现在我就成全你。”
望着眼前人越发仇恨的脸,柳凝雪不由地懵了一瞬,原著不是说谢玄淮对修道很是痴迷,一见到术法就挪不开眼吗?怎么事情发展成这样了?!
柳凝雪脸色白得像纸,方才她施水咒也是想展示一下自己会术法,希望他因此放过自己,但施水咒总得找个物体承受咒术,她总不能让自去承受吧?
所以,她才在谢玄淮身上施咒,但事情的发展远超她的想象,她貌似把事情给搞砸了!
谢玄淮的耐心早就被她的一盆水给消耗殆尽,他双手握剑,用力狠狠地往下一划,柳凝雪措不及防,身形霎时迅如雷电,闪扑到一边去。
可尽管如此,她的脖颈还是被划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正向外汩汩地涌着血。
她忙抬手一按,捂住自己的脖颈,她就体虚,这一划失去的血又不知要补到什么时候才能补回来。
“躲?”谢玄淮眉梢轻挑,微讶于她的反应迅速,又带着浅浅的不悦。
他站起身来,提着剑居高临下地看着扑倒在地的柳凝雪,冰冷如雪的眸子倒映着此时她狼狈的模样。
没办法了,只能拼一把了。
柳凝雪想着,又取出一张黄符,念了一句咒语,黄符瞬间燃起一丛火焰,她紧接着手一松,符纸便直朝谢玄淮身上飞去,整个过程不过一秒。
符纸一触到谢玄淮的衣裳便不受控制的蔓延起来,从下往上,犹如干柴碰烈火,他随即一愣,忙拿过架子上的衣物将身上的火团扑灭,艳红的喜服被烫破了一个大洞,变得丑陋不堪。
谢玄淮的脸色一时变幻莫测,不掩震谔道:“你竟会术法?”
柳凝雪从地上坐起来,手依旧捂着脖子,目光清明地望着他,淡声道:“我二哥在司灵监当值,我会点术法有什么问题吗?”
谢玄淮看她的眼神一时变得有几分探究起来,他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只是手中的剑仍未松开。
他忽的笑道:“很好,可惜,你会再多的术法也注定施展不了多少了。”
眼见着他提着剑又要上前,柳凝雪条件反射地往后缩去,紧忙道:“等一下等一下!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她虽说着,可谢玄淮却没有要停的意思的,柳凝雪又大声喊道:“我要是死了就没人能教你术法了!”
这已经是她最后的底牌了,谢玄淮要是再不动容,她估计要一命呜呼。
果然,谢玄淮闻声一顿,在她身前蹲了下来,柳凝雪抬眸看去,只见他一双冷沉的眸子盯着她不放,缓缓开口道:“你要教我术法?”
柳凝雪点了点头,按原著来看,谢玄淮虽对术法有着狂热的追求,但几次想要拜进道长门下,却无一愿意收他,京中多数为术法的人,要么他看不上,要么厌恶他,是以,这么多年来竟没有一个人肯教他术法。
自然也有很多术法记载在书上,不用其他人亲自转述,但他也不会去看,因为此举无异于纸上谈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