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让我把他留下。”
“这小子看着可不像能帮上什么忙的样子。”楼照说。
“既然来了就让他跟着一起吧。”李荷灯看向听完缘由后微微呆滞的宋清:“总要留个放风的在上面,他也算是有点功夫。”
话语间已到几乎被掩埋殆尽的采玉场,侍卫头子带着他们来到塌陷了个角的山边,指着已经被重重包围起来的一个洞口:“就是这了。”
这洞口若是没被围起来只能说是毫不起眼,一次只能进一个人,还得是爬着进去,江景先是蹲下身子往里看了一眼,里面黑漆漆的,约摸着只有个三四米的可见度。
“我开路。”李荷灯拿出个火折子在手上,看着江景:“你跟在我后面吧,楼照断后,还有你——”
李荷灯招手让宋清过来,把他按到洞口旁:“交给你个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在这守着。”
宋清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明白李荷灯说的“最重要的任务”是在哄他,紧紧握住自己的剑,一副严守以待的模样。
李荷灯率先矮身进洞,趴在地上缓慢向里进着,这由人们偷摸挖出的地道到底是不太牢固,江景等李荷灯离洞口有着一人的距离后才紧跟入洞,四周的土块簌簌松动,仅前进片刻就有不少落在她身上,沾了浑身土腥气。
这山塌得猛,墓穴又掩得深,他们花了快有两刻钟的时间才看见出口,等走在最后的楼照踏上实地,江景才算松了口气,同样从怀里掏出火折子来打量着四周。
极其杂乱混拥的布局,的确像那人说的一般不似寻常丧葬模样。他们现在所处的像是前耳室,零零落落在地面上堆放了一些陪葬品,这造墓人甚至懒得去将它们摆放整齐。
“确实得有大几百年了。”楼照凑近看其中一个烛台,没上手摸,只仔细辨认着上面的刻字。
“这里好像没什么东西。”李荷灯举着火折子将这小小空间看了个遍,指向通向更深处的甬道:“往里进吗?”
江景点了点头:“那些偷着下墓的人都是趁着夜晚隐秘,近来发生的怪事也都在晚上,这怪物会不会是白天休息,只在半夜行动?”
她说着向甬道走去,这道路倒是宽敞许多,墙壁上还有隐隐约约斑驳的壁画,楼照看了半天发现都是些动物画像,好像没什么特殊的含义。
“希望如此。”李荷灯还是走在最前慢慢巡视着:“修炼了几百年按理来说应该能化性,要是能听懂人话就再好不过了。”
要是听不懂人话……这么凶的妖,该镇得镇,该杀就杀。
突然,一声极轻的“咔”声响起。
是从脚下地面传出,李荷灯急后退两步,不知从哪射出的箭几乎是擦着她的鼻尖直直射入身后墙壁,还没等她站稳,地上机关忽开,一个细长的洞出现在脚下,李荷灯躲避不及跌入洞中,幸得反应及时抽出刀来□□进洞壁,勉强维持住了身形。
原本拿在手中的火折子从洞口一路落下去,直至化成了个跳跃的光点触到实地,没一会就熄灭了。
江景和楼照连忙把李荷灯拉上来,楼照作为半妖听力视觉比人灵敏得多,他的眼神追着火折子望向洞底,仅凭片刻火光便看清了底下局势。
“全是死人。”洞口机关轰隆隆关合,他收回目光:“有骷髅还有新鲜的尸体,估计就是前不久入墓后失踪的那些人……这墓主人也太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