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好福气,又不是两个美女当老婆……
“爹,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李国助不想再看便宜老爹那没出息的样子了。
“什……什么事?”李旦心虚地道。
“你是不是忘了跟按针大人谈酬金了?”李国助撇嘴一笑。
“啊,是啊!”李旦恍然,吹胡子瞪眼道,“你怎么不提醒我?”
李国助翻了个白眼:“谈钱多俗气,多伤感情啊。”
“诶,你这话就不对了,咱们是商人,商人谈钱,天经地义。”
说到这里,李旦沉吟片刻,
“这样,50两黄金为酬金,2匹蜀锦为束修,明天让颜思齐带你过去。”
李国助倒吸一口凉气,右手抚胸:
“我的娘啊!这也太贵了吧!许老师的酬金才是一年50两白银啊……”
“怪他清高啊。”李旦翻了个白眼,“再说,造西式舰船的技术也值这个价钱。”
……
“这就是英国商馆?”
颜思齐双手叉腰,看着面前这幢日式楼房问道。
他约有25岁上下,身体雄健,标准的8头身,绝大部分日本男人都比他矮两三个头身。
不过眼下,太阳才刚刚从海平面下探出一点发梢。
街上人烟稀少,根本找不到一个日本男人,来展现跟他的这种差距。
“只能算是个临时住所,等他们申请到朱印状后,或许会搬离这里。”
李国助悠悠地说道。
只有三头身的他站在颜思齐身边着实没什么存在感。
“怪不得会这么寒酸,简直跟荷兰商馆没法比呀。”颜思齐恍然地道。
“嗯……”李国助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喂,你说那个三浦按针到底会不会来这里啊?”
沉默了一阵后,颜思齐终于忍不住又开口说道。
“他不来这里,难道还能去咱家的仓库?”
“没准还真是去仓库了。”
……
两人正说时,忽然听到一阵嘈杂之声。
李国助循声看去,却是三浦按针和约翰·赛里斯领着一群短衣帮的劳工朝这边走来。
“按针大人,你们总算来了!”李国助连忙迎了上去。
“李家少爷!”三浦按针面露惊讶之色,也快步迎上李国助,“你来多长时间了?”
“刚来不久。”李国助笑笑,“今天可以开始上课吗?”
明明五更天就来了,这小子怎么尽说瞎话……
颜思齐奇怪地看了眼李国助,但没有揭穿他。
“当然可以。”三浦按针道,“令尊说的那处宅院在哪?”
“就在那边。”李国助伸手指向北边。
三浦按针朝北边看了一眼,便道:“好,等我安排好这些工人,咱们就去上课。”
……
北边那处宅院的客堂也是一间充满禅意的茶室。
正对着推拉式房门的,是一张低矮的长方形茶几,短的一边对着门口。
茶几两侧各摆放着两个榻榻米。
三人分宾主坐定,三浦按针一人在左边,李国助和颜思齐两人在右边。
紧接着,三个和服侍女鱼贯而入,来到李国助身旁,跪坐下来。
三女一个捧着茶盘,一个捧着木匣,一个捧着两匹锦缎。
李国助对其中一个侍女使眼色,示意她把锦缎放在茶几上。
机灵的侍女马上就照做了,于是李国助道:
“按针大人,我们中国人拜师,学生都要送老师礼物,叫做束修。”
“这两匹蜀锦,是中国最名贵的丝织品,堪称寸锦寸金。”
三浦按针一下就被那灿烂的锦缎吸引住了,不自觉地伸手抚摸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才含笑颔首:“谢谢你的礼物,我就却之不恭了。”
“老师最近住在哪里?”见三浦按针收了束修,李国助便毫不客气地叫起了老师。
“借住在松浦藩主府上。”三浦按针答道。
“老师看这处宅院如何?”李国助笑问。
“很好,环境清幽,出行方便,离商馆也近。”
“那老师不如就搬过来住吧,英国商馆的人也可以住进来。”
三浦按针眼中一亮,点头道:“也好,这样倒也方便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