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似的拨弄了一下狗头……
这个时候脑海中开始浮现了一个画面。
在陈业才的院子里,黄狗“汪汪”地叫着。
接着陈业才那扇本就老旧的榆木门被人一脚暴力地踹开了。
五个穿着骷髅t恤外面套着一件黑色卫衣的年轻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黄狗叫的更大声了!
画面的更远的地方,林二看到了那块突兀的红蓝布铺的屋顶拱了一下。
没多久陈业才一脸懵逼地从屋里钻了出来。
为首的那个人突然抡起手中的镀锌管,朝着黄狗的头猛地砸了下去。
黄狗显然是躲闪不及,“嗷呜”的一声,就瘫软了下去。
年轻人又使劲地砸了几下。
陈业才见状急忙扑了过来,抱住了黄狗,愤怒地看着来人。
那五个年轻人二话不说,上来就打,拳打脚踢,棍棒翻飞。
黄狗的眼睑慢慢地垂了下来,低沉地叫了一声,昏死过去。
那五个人见差不多了,将半死不活地陈业才拖了出去,拉上了外面的一辆面包车。
画面到此结束。
林二微微地皱起眉头:面包车的车牌号码他记下了。
那五个人的容貌他也记下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其中为首的那个,林二在罗洪的办公室里见过。
看来陈业才确实是被罗洪带走了。
林二走了回来。
刘明亮赶紧上前关切地问道:“怎么样?林哥,发现了什么吗?”
林二一边脱手套一边说道:“是被乱棍打死的!”
“陈业才应该是被人带走了!”
“结合罗洪高尔夫球杆上的血迹,基本上可以确定陈业才是被罗洪带走的!”
刘明亮有点吃惊:他还真的给狗验尸啊!
“把它埋回去吧!”
林二淡淡地说道。
刘明亮哭丧着脸,宝宝命苦啊!
林二回到了陈业才的老屋,他再次走进了堂屋。
之前说过,陈业才一贫如洗,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所以目之所及,基本上就能把堂屋里看了一个透彻。
就连右偏房的屋顶破了个洞都还是用红蓝布铺的。
米缸、衣柜、抽屉全都是被打开的状态。
后面的画面没看见,但应该是那些年轻人又回来搜刮了一遍,应该是找什么东西。
而那个东西却被陈业才藏在了屋顶破损的瓦片那里,红蓝布遮盖的地方。
林二环视了一圈,然后在吴双瞠目结舌的目光中,堂而皇之地搬来一条凳子,然后站了上去。
陈业才的家是早期的低矮平房,层高不高,也就两米多。
林二站在凳子上就差不多可以够到红蓝布了。
林二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当时看到的情形。
陈业才应该是站在更高的桌子或者把凳子放在床上。
他看见的隆起是圆咕隆的,应该是他的脑袋。
于是,林二左右看了看,将床推了过来,把凳子放上去之后,重新站了上去。
头顶起红蓝布,他左右看了看,果然在一个瓦片的缝隙里找到一个黑色塑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