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那天…是我看错了房卡敲错了房间,您应该是易感期吧?所以才…”花易停了下没有继续说下去,话头一转:“在律法上,这不是您的错,您无需对我负责,所…所以我很抱歉,给您造成了困扰。”
&esp;&esp;花易头一次在陌生人面前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说完如释负重的偷偷呼出一口气。
&esp;&esp;暗暗的捏了捏自己手心,给自己鼓励。
&esp;&esp;真棒!有进步啊花易!
&esp;&esp;应该没有说错什么吧?该说的都说了,他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了吧?
&esp;&esp;以后不用担心自己会去缠着他了吧?
&esp;&esp;花易说完就立马低下了头,完全没有看见旁边的eniga越来越阴沉的脸色。
&esp;&esp;病房里安静的好似连挂点滴滴水的声音都能听见。
&esp;&esp;过了片刻,牧景珩冷如冰霜的声音低沉的响起。
&esp;&esp;“你是准备一个人度过发热期?”
&esp;&esp;花易抬头,以为对方是在关心自己以后的问题,微微一笑,好似在说让对方放心。
&esp;&esp;“我问过了,洗掉eniga标记的研究项目一直在进行,说不定以后会成功的,目前我可以先靠抑制剂的。”
&esp;&esp;牧景珩狭长的双眼微眯了一下,视线落在oga笑起来一侧的酒窝上。
&esp;&esp;漆黑的双眸泛着一道冷光,紧绷的下颚线,正在微微用力。
&esp;&esp;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一下一下,节奏越来越慢的敲着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背上。
&esp;&esp;此刻如果熟悉牧景珩的人就会知道,他已经在生气了。
&esp;&esp;空气中原本只有oga甜甜的信息素中渐渐多出了一丝寒冷的气息。
&esp;&esp;像是极寒之地刮起的冰风,所到之处将一些覆盖冰封其下,霸道强势的吞噬或是残卷一些不属于它的气息。
&esp;&esp;那股甜甜的红莓味,就像是来不及逃走,被寒冰用极快的速度包裹住,然后冰冻上,不给它丝毫反抗的余地。
&esp;&esp;花易身体缩身一团瑟瑟发抖,在牧景珩信息素刚出现时,他就害怕的小脸一白,惊恐的看向如皇帝一般高贵的坐在椅子上不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