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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淡黄色的水浇在雄虫红紫色的肿胀处,渗入张开的肿胀毛孔。
&esp;&esp;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毒,能把皮肤周围的毛孔都挤破张裂。
&esp;&esp;“学长,麻烦从我的包里拿一下那株蓝色的草,谢谢。”路卿忙着清理伤口内外明显的毒素,头也不回地说。
&esp;&esp;当一只手托着掌心的小草送上眼前,路卿拿草的手微微一顿,随后接过了草,说了声谢谢。
&esp;&esp;艾勒特的红眸柔和了一瞬,一动不动地站在雄虫的身边,似乎在随时待命。
&esp;&esp;可惜,后面雄虫就再也没叫过虫帮忙。
&esp;&esp;或许是清理和应急治疗有了效果,地上的雄虫慢慢有了反应,眼皮微颤着睁开了一条缝隙。
&esp;&esp;“则……则似哪里啊,窝似回到……丛神的怀宝了吗……”雄虫虚弱地喘着气,翻着眼睛望天,连话都捋不直。
&esp;&esp;路卿俯身凑过去,低声道:“我是军大的学生,你倒在我们的洞门口。”
&esp;&esp;“似,似这样啊……”
&esp;&esp;路卿不等他说完,快速进入主题:“你中毒了,应该是被一种嘴很长的毒物咬过,我需要知道这种毒物是什么,你还有印象吗?请尽可能地把这个毒物的特征告诉我,否则毒素入侵内脏就麻烦了。”
&esp;&esp;路卿没有说的是,按照他的推测,这种毒素并不是那种迅速发作的剧毒,但由于雄虫一直在行走,血液流动的速度加快,毒素很有可能顺着他的血管已经流进深处。
&esp;&esp;情况确实很紧急。
&esp;&esp;雄虫脸本就发青,现在更是没有颜色的惨白,似乎是在害怕,四肢一直在止不住地颤抖:“窝窝记得,是一种白色的飞虫,啊,长着很大的翅膀,比它身体还大,透明的,好像有点黑,窝……窝记得……”
&esp;&esp;雄虫拧着眉,脸因记忆的混乱而显得有些扭曲。
&esp;&esp;他想不起一些具体细节,难受到想哭,磕磕绊绊了半天“窝”得不出所以然。
&esp;&esp;路卿顿了顿,脑海里掠过各种虫的特征。
&esp;&esp;他虽然喜欢看书,但并不是什么都知道,毒虫的范畴已经踩到他的盲区边沿。
&esp;&esp;“根据这里周边的气候环境,我知道的只有亚热白斑虻和异形飞蚁会有你说的这种特征,而且带有慢性毒素。”
&esp;&esp;“但恰好,这两种虫都有尖嘴,光凭这点东西,没办法判断你中的是哪个,只能等学校的救援过来。”路卿看着腿上不再扩散的伤口算是松了口气,但除此以外他没有别的办法。
&esp;&esp;雄虫脸色难看地低喃:“学校的救援……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呢。”
&esp;&esp;“我走了那么久的路,一直走,头昏昏的,耳朵还有重音,说不定早就已经毒进心脏了。”
&esp;&esp;“我要死了吗?”
&esp;&esp;雄虫喃喃着越想越恐怖,慢慢地忍不住开始难过起来,脑海里自动浮现出自己的遗言。
&esp;&esp;他想,他首先要和粉丝朋友们说对不起,说好的要直播,却没带他们看到四校联赛精彩的战斗场面,多少有点骗流量;其次他要骂这个狗主办方,让他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死于非命,说好的保护措施骗虫的;最后他要感谢一下父母,把他生得那么帅气……
&esp;&esp;“等等。”
&esp;&esp;路卿的一句话打断了他的畅想,雄虫流着泪,伤心地看向路卿,语气有些埋怨:“你打断我想遗言了!”
&esp;&esp;路卿说:“有办法可以定住你的毒素,大大缓解它的入侵。”
&esp;&esp;雄虫:“!!!”
&esp;&esp;路卿在告诉雄虫这个好消息之前,被书书拉住了衣角,告知了有办法治疗毒素的这个好消息。
&esp;&esp;路卿:“药膳?”
&esp;&esp;书书点头:“是的,你的下一个食谱解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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