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榕瞄着地貌图,幽幽说道:“既然没人管,又能不治罪,就说明这块地,是无主之地。”
“正是,这里灾情最重,涉及土地甚广,已经无人耕种。”
“好,我知道了,你们治理的方案想出来了吗?”
“郡主,只要此处治理好,其余州县也能用心治理,定能保十年,除非遇百年大灾。”
“十年一加固,不会有问题。”
沈书榕明白了,“没人治理,本郡主来。”
“郡主!”二人大惊,不是小数目。
沈书榕抬手,稍安勿躁,“谁治理就是谁的,你们觉得划算吗?”
二人思考,随即拱手,可行。
只是郡主要地做什么?
“不过其他州县……”如何能听她的?沈书榕蹙眉,谁能不贪,只付出?
“其他州县怎么?”谢云兆微转过来,她在愁什么?
“谢二公子,若让他们配合,不会容易,就算郡主出面,想必也会耽误些时间。”
“耽误多久?”他们婚期只剩一月。
二人摇摇头,满脸无奈,地方官最会拖延,理由多到你想不到,“怕是整个汛期结束也难。”
什么?
汛期结束?
谢云兆坐不住凳子,“郡主,这件事交给我。”
“你?要如何做?”
谢云兆支吾:“不用问,我定尽快解决,不耽误郡主的事。”
沈书榕默默盯着他,信任不是莫名。
……
来时的路,亦有自己人在走。
沈书榕已经到了,‘规矩’还没跟上。
钱妈妈痛恨自己,既急着赶路,又挡不住小娃娃的攻势。
顾公子竟然带她上山挖野菜!!!
小铁锹一挥,小筐一装,一个上午过去了。
下午怎么赶路,宿在林子里吗?
顾恺之皱眉,他怎么挖不过钱妈妈,明明他年轻又力壮。
采蘑菇也比不得她,眼里有万物,就是没有蘑菇,难怪谢兄会嫌弃。
“顾公子别气馁,你没做过这些事,能挖到这么多已经很厉害了。”
顾恺之拱手一礼,“多谢钱妈妈。”只求别告诉谢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