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何抵挡十万大军啊!”
公孙纪听完,笑而不语。
“哈哈哈!”公孙瓒突然大笑了起来:“是我糊涂了,纪兄必有言教我!还望纪兄指教!”
“伯珪!”听公孙瓒主动向自己问计,公孙纪这才开始说出自己的看法。“刘虞号称十万人马,可无非就是些胡人牧民和幽州民夫,且为临时召集的乌合之众,从来就没有上过战场,也缺乏训练。如何能够打败伯珪你的数千精锐老兵?”
“话虽如此,但围城不必野战!俗话说蚁多咬死象,刘虞若不顾生死取城,蓟城简陋,恐怕也难以抵挡啊!”听了公孙纪的话,公孙瓒还是觉得难以取胜,依然倾向于暂时逃走,避开风头,以后卷土重来。
“伯珪!你想听一听刘虞的军令吗?”
“噢?难道这中间有什么说法吗?”
“刘虞此番有两条禁令!一是只杀你公孙伯珪一人,不许杀伤无辜百姓。二是攻城时不得损毁百姓房屋!违令者,斩!”
“哈哈哈……”公孙纪话音刚落,公孙瓒就长笑了起来。“刘虞这是自缚手脚,自寻死路啊!纪兄且在城中安坐几日,看我公孙瓒破敌!以后这幽州,就只能是咱兄弟说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