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郝聪明就走了,何雨柱看了看郝聪明的态度,确定假是请了 也就走出了轧钢厂。
等何雨柱到街道办的时候,老远就看见方林和何雨水在一边站着吃包子。早上起来何雨柱也没吃东西,正饿着呢,看见两人在吃包子,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方林这会也看见了何雨柱,向他招了招手,拿起了一兜包子晃了晃,何雨柱连忙跑过来,在方林递给他包子后,何雨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袋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不得不说,还挺好吃。不一会 三人都吃饱了,按照计划何雨水去分局报案,距离还挺远,于是方林把自行车给何雨水,何雨水不要,这个车是二八的,一个女士,尤其是才十四岁的小女孩骑,只能掏裆骑,多少有些不雅,方林也没坚持。
何雨柱给何雨水五块钱说,中午吃点好的,坐着公交车去,报完案直接回家就行,我们一会还要去邮局,咋滴也要闹一天。
方林拦着说“不行,雨水不能回家,一块去邮局,多哭一哭,要是能惊动妇联那易中海就彻底完蛋了。”
方林一脸严肃地说道:“雨水啊,你赶紧去寻一根结实点的绳子过来,到那邮政局门口找根柱子上吊!柱子哥,咱俩先别急着露面儿,等会儿看情况再说。记住啊,雨水,你这一哭可得哭得惊天动地、惨绝人寰才行,要哭得让人听了心肝都碎成一地,边哭还得边扯着嗓子大喊,就说邮政局没天理啦,居然连小孩子的钱也坑骗!”
何雨柱一听这话,顿时急眼了:“我说方林,你这出的啥馊主意啊?咋能叫雨水去上吊呢!不就那么点儿钱嘛,咱大不了不要了呗!”
方林连忙摆手解释道:“柱子哥呀,瞧您这急性子!我哪能真让雨水去上吊啊!一会儿雨水先过去假装上吊,可千万别真的吊上去哈,就拿着那绳子在那儿做做样子吓人就行。然后咱俩过大概一两分钟再出现,把这事儿给闹大,让它彻底发酵起来。等到时候咱俩一露面,就赶忙劝雨水下来,嘴里还得念叨着‘邮政局可是国家单位呐,咱们这些小老百姓哪里招惹得起哟’之类的话。接着再跟雨水说算了算了,这钱咱不要也罢。不过呢,雨水你可得咬死了说不行,钱可以不要,但寄出去的信无论如何都必须给拿回来!”
何雨柱皱着眉头嘟囔道:“整这么多弯弯绕绕干啥子哟!咱们不是有证据在手吗?直接找上他们领导理论不就行了嘛!”
方林摇了摇头,耐心地分析道:“这件事儿说到底终究还是邮政局那边犯的错,他们没能把信还有钱妥妥当当地交到您手上,对吧?所以啊,咱们就得好好利用这一点,把动静弄大些,让更多的人知道他们工作失误,这样一来,他们才会重视这个问题,乖乖把信还给我们。要是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找上门去,说不定人家三言两语就把咱们给打发走咯!”
何雨柱皱起眉头说道:“不是易中海截流了吗?”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和猜测。
方林听后,挑了挑眉,反问道:“你咋知道啦?难道都是靠猜的不成?其实啊,就这件事情而言,如果让邮局出面解决,不管是街道办也好,还是派出所也罢,他们处理起来都会比你更有效率。毕竟一旦有人来说情,邮政局这边因为雨水闹腾的事儿,为了消除不良影响,肯定会要求你来出面澄清事实。但是呢,这个澄清可不会是白干的哦,要是不给点补偿那绝对是不行的!你说是吧?”
听完方林这番头头是道的分析,何雨柱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接着拍着胸脯说道:“行,等补偿到手了,分你一半!另外,无论如何一定要确保雨水不出事。”
方林微微一笑,回应道:“放心吧,雨水不会有事的,她肯定能平平安安的。而且啊,关于钱的问题,你自己留着就行,不用分给我。不过嘛……我倒是给你留意到了一个不错的姑娘,可以做你的媳妇哟,过一阵子找个合适的时候再跟你详细说一说。”
何雨柱原本还有些无精打采的,听到这话瞬间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地追问道:“谁家的呀?长得好不好看呐?”
就在这时,一旁的何雨水忍不住插嘴抱怨道:“哥,我这都快要上吊寻死觅活了,你倒好,满脑子还想着娶媳妇的事儿,你可真是够可以的啊!”
何雨柱却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安慰妹妹道:“哎呀,方林不是已经保证你没啥事了嘛,你也别犯傻真去上吊啊!”
何雨水说“你以为我真傻呀。”
计划制定完毕后,方林、何雨柱以及何雨水便马不停蹄地展开行动。他们一路来到商店,经过一番挑选,最终购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