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绍邦手一挥,他带来的十几个帮手便冲进去了过半,开始在祖屋内搜找人。
剩下的帮手则把祖屋各个出口堵住,或者守在各个围墙下面。
陈家祖屋也就不到两百方,是那种典型的南方正堂为祠堂、左右两边则是起居饮食的坐连式屋子的瓦屋。
“老爷,没人!”
“老爷,我们这边也没看到任何人!”
“我们也是没找到有人。”
去搜找的人回来,都纷纷说没找到有人。
林绍邦看向陈发财,厉声问:
“听说你把你儿子赶来这里住了,怎么现在一个人都看不到?
你是不是故意藏起来了?
你现在坦白,我还能不追究你的责任。
倘若是我们找到人你才来服罪,我定决不轻饶你!”
陈发财一直没怎么说话,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谁知道那个鬼点子多的儿子,又会整出什么意外的戏码来?
蓦然,漫天飘洒起了无数的纸钱,落在了林绍邦、陈发财等人的周身。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纸钱?”刘未明诧异问到。
林绍邦是见过大风大浪之人,倒是淡定地看着。
传闻陈不凡脑疾一发作,行为举止便异于常人,只怕又在整什么疯癫的戏码了。
“陈不凡,赶紧交出我女儿林无双!
别在这里装神弄鬼了,否则我一把火烧了你陈家祖屋,让你们陈家气数尽早衰竭了!”
陈发财一听要烧祖屋,额头都冒了冷汗。
南方人最注重祖屋风水。
况且祖屋被烧了,陈发财那是无言面对祖宗了。
陈发财也环顾四周,却见陈不凡一身披麻戴孝出场了,手里还在摇着一个招魂幡。
招魂幡上面写着“陈发财亡妻赵氏,陈不凡生母”。
陈发财见这种情况,也是懵逼了。
你小子好歹剧透一下,你整这一出,我这做老子的都不知道怎么配合你了!
“爹啊,陈家祖屋好啊。
我今天一搬过来,下午在屋内睡觉的时候,就看到母亲站在床边慈祥地看着我呢。
可是我一醒来,才发现全是空的。
娘亲,爹,我好想娘亲啊!
为什么别人都有娘亲,都能喝上一口自己亲娘的奶。
可我就连活着见上她一面的机会都没有啊。
娘啊娘啊你快点现身啊!
儿子好想见你一面”
这时,一个身穿一袭白色长裙的女子蓦然出现在了正堂的台阶下方,背对着众人。
她的及腰秀发无风自动,看着又是诡异的一幕。
林绍邦对着那道身影呵斥:
“什么人,装神弄鬼!”
那道身子动了动,回转了身子,对众人微微一笑。
陈发财一见,却是吓得一屁股瘫坐地上。
“妈的,见鬼了!
晴儿,真的是你吗?”
陈发财尝试着叫唤了一声那个白衣女子。
林绍邦看着坐在地上的陈发财,皱眉问:
“晴儿是谁?”
陈发财答说:
“晴儿就是我的原配妻子赵晴儿,不凡的生母。
只是当年,她生下不凡后,便大出血撒手人寰,留下我们父子二人相依为命至今。”
这白衣女子,跟陈不凡在小金库内看到的画中女子一模一样。
林绍邦却不怕,迈步向前靠近赵晴儿。
“弟妹是吧,你儿子霸占了我女儿。
就算是鬼也得讲道理吧,也得遵守三道六界的守则吧。
你要是知道我女儿在哪,就烦请告知一下。”
陈不凡却摇着招魂幡,一蹦一跳到了林绍邦身前,顺手掏走了林绍邦的钱袋子。
完事了,他还将钱袋子在手里抛起接住再抛起接住地玩弄。
林绍邦一见是自己的钱袋子,赶紧摸了摸怀里,确实不见了自个的钱袋子。
“嘻嘻,你跟鬼讲道理,你是不是比我还傻!
你才是真正的大傻子,我才是最聪明的人。
我不是大傻子呜呜呜”
陈不凡笑嘻嘻地骂完林绍邦,又神色一变,哭丧着脸将招魂幡在赵晴儿周身晃动。
“呜呜呜娘啊,他们都说我是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