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听到了“囚车、多带人、重枷、”几个字眼,其他的听不到。
从字眼推断,刑具、囚车之类,肯定要抓谁?
陆镇忍不住环顾四周。
正是月中,异世界没有受到光污染、空气污染的夜空蔚蓝高远,星月同辉。
今晚的月亮又圆又亮,照的整个县城犹如白昼。
陆镇眼睛能看清楚非常远的地方。
数百米外,一只狸猫伏低身形,借着月影悄悄前进,不远处,一只肥大的耗子正专心啃咬着一块骨头。
西边的肉铺门口,大黄狗无聊的打着哈欠,脑袋埋在前腿中间,呼呼大睡。
前后左右看了一圈,也没看到可疑的身影。
他们要抓谁?
陆镇心头一闪,警钟大作。
强烈的预感涌上心头:不会抓我吧?
“唉!”陆镇一拍脑门,“我是去监牢夜会寇婷婷的,在这里耽误了许久。你们玩呗,我失陪了。”
,!
他起身欲走,突然感觉身体沉重,不但没站起来,还晃了一下,差点摔了个跟头。
洗髓伐毛,改造成功后,他不再是肉体凡胎了。
更不用说得到祖师在幻境中传授,悟出了大品天仙诀的真义,身体轻似鸿羽,虽然暂时不能举霞飞升,但一纵数丈,步履如飞轻轻松松。
为何身体又如此重如巨石?
陆镇跌坐在房顶,坐破数片屋瓦。
硌的屁股生疼。
金刚护体似乎也失效了。
陆镇急出了一身冷汗。
他的修为、技能都消失了。
好容易定住心神,意念微动,准备调出系统,查看问题在哪儿?
脑海中空空如也,刚刚掌握的“源界权柄”——那座破烂的四圣祠,被一团灰色的雾气遮挡着,根本无法进去。
猿击术无法施展!
隐身术失效!
金刚抗体失败!
陆镇想调动法力将遮蔽“源界权柄”的迷雾驱散,识海跟脑海一样,空空荡荡,没有法力可用。
他又成了一个普通凡人。
陆镇难接受可怕的现实,坐在屋顶呆若木鸡。
山真人那一番看似无厘头搞笑操作就是冲自己来的。
自己是何时中招的呢?
他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就怕对方施展高明的手段。
结果还是没防住。
不能坐以待毙!跑的越远越好。
陆镇沿着房顶,悄悄后退。
“小子,待那儿别动。”
山真人冷冷的喝道。
“不然让你摔的腿断骨折。”
陆镇觉得头顶有东西在使劲拽着自己,伸手摸去。
竟然摸到一条细细的绳子。
抬头翻着眼望向头顶。
脑袋“嗡”地一声,不由一声哀鸣。
“完了!”
只见北边天空,澄澈的星空上,一个高大的阴影悬空而立。
灿烂的群星象镶嵌在阴影身上的宝石。
陆镇倒吸一口凉气,自己光注意下边,被山真人搞怪的行为吸引了。
却没想到画像只是个引子,真正的妖圣皇是天上那个。
圣皇一只手遥遥指着他。
那道细细的,发着光的绳索钻进他的脑壳。
他的法力,技能,权柄统统都被压制了,将他变回了普通人。
“这下没的玩了!”
陆镇难过的要哭了。
他并不太害怕死,已经死过一回,对死没那么恐惧。
难过的是仙缘的失去。
如果没得到过那些技能,未体验过脱胎换骨的快乐,也许会好受的多。
得到再失去,才是对人心理最大的打击。
陆镇自怨自艾,欲哭无泪。
纷乱的脚步从远处传来,将他拉回现实。
搬请救兵的轿夫回来了。
五六名衙差,领着二三十个土兵,手持绳索、铁尺,挠钩。
还有一辆囚车,上面放着由鸭蛋粗的铁栅栏焊接而成的大铁笼。
哐当。
一副和人差不多高的包铁木枷扔在地上。
山真人拂尘一挥。
“天命人,下来见见面吧。”
:()西游:修仙从逃出破庙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