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接上文
阿福一脚油门,风驰电掣般地超车之后,眼神中透着些许疑惑与急切,他定睛远眺,并未见到大头的车。他微微皱眉,心中满是纳闷,于是迅速拿起对讲机,声音略带焦急地询问:“大头,你在哪呢?我咋没瞅见你。”
对讲机那头,大头的声音透着几分兴奋与得意,高声回复道:“阿福,我离终点就只剩三个弯啦,正朝着冠军冲刺呢!” 阿福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脸上浮现出一丝懊恼,暗自思忖:原来自己与大头还差一个弯的距离。不过这个弯是出了名的慢速弯,他心底清楚,即便此刻把油门踩到底,在到达终点前也难以追上大头了。
就在阿福咬着牙,专心加速之际,脑海中突然响起哈啰那电子合成音。哈啰的语气带着几分警示:“阿福,对方那帮家伙没安好心,打算撞坏你们的车,让你们全部退出比赛,这样他们就能不费吹灰之力赢了。” 阿福听闻,眼神瞬间锐利如鹰,眉头紧锁,陷入了短暂的思索。他心想,这消息要是传出去,后面的队友难免慌乱,影响发挥不说,还可能中了对手的圈套。但大头必须得知道,得提前防备着。想到这儿,他便对着哈啰问道:“哈啰,你能不能入侵大头的对讲机,让他的对讲机只能听见我讲话?咱可不能打草惊蛇。”“你就放心吧,这点小事,小菜一碟。” 哈啰那自信满满的声音传来。阿福嘴角微微上扬,会心一笑,心中暗道:哼,看你们这帮人怎么偷鸡不成蚀把米,今天这场比赛,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随即,他扯着嗓子喊道:“大头。”
“干嘛,有话快说,我这都快到终点了,马上就要上山了,别磨蹭。” 大头的声音透着焦急,显然正全神贯注地驾驶着。
“大头,你听好了。” 阿福的声音严肃而低沉,“你开始上山后,眼睛给我瞪大了,留意对向车,对手憋着坏水呢,会故意撞你,就盼着咱们全部出局,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这事儿我可只跟你说了,另外三个队友还蒙在鼓里,你赛后说话可得注意点,千万别漏了嘴。还有,多留点神,瞧瞧对手的小动作,咱得演得逼真些,要是有机会,一定得让他们付出点惨痛代价。”
大头听完心里明白,已然有了打算,脚下用力,开始朝着山上疾驰而去。就在这时,阿福的车与他相对呼啸而过,阿福眼疾手快,对着大头做了个隐蔽的手势,大头心领神会,立马回了个 oK。阿福紧紧跟在后面,目光如炬,时刻关注着后方动静。果不其然,对手的第二辆车也迅速调头,如恶狼扑食般朝阿福疯狂追来。后面的队友车还没下来,不过转了两个弯后,也隐隐约约能瞧见影子了。说时迟那时快,只听 “砰” 的一声巨响,那两辆追击的车竟然撞在了一起,看来对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动手了,阿福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
四台性能卓越的汽车宛如脱缰野马,在蜿蜒的山路上轰鸣着向山顶疾驰而去。阿福身后那辆车,像一只饿狼一般,紧紧咬住他不放,还不断加速逼近,车轮扬起的尘土弥漫在空气中。阿福目光沉稳如水,紧紧注视着前方道路,心中默默计算着反击的最佳时机。他深知,接下来的路程中有一段长长的大直道,那将是他扭转战局的关键之处,绝不能有丝毫差错。于是,他一边全神贯注地掌控方向盘,双手紧握着,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一边通过对讲机与大头保持密切联系,声音沉稳且坚定:“大头,我感觉他们很有可能会在那个大直道动手!咱得提前想好对策。”
“收到!我这儿早就准备好了。不过,阿福,如果他们不动手,咱们也得想办法给他们创造机会,绝不能坐以待毙。” 大头回应道,话语中透着一股决然之气。
在路上,他们又接连目睹了四台车两两相撞的惨烈场景,车辆被撞得面目全非,零件散落一地,显然报废无疑。阿福见状,不禁摇了摇头,心中暗忖:可见对手经常干这种下三滥的事,这回算是自食恶果,导致他们的车救都没法救,只能灰溜溜地退出比赛。
终于,令人心跳加速的大直道近在眼前。对手的车马力强劲,呼啸着冲在前面,阿福有意紧跟大头,不给对手可乘之机。而头车似乎也和阿福他们心有灵犀,看穿了阿福的意图,故意压速,妄图在大直道上一举解决掉他们两人,于是四辆车首尾相连,像一串糖葫芦般串连在了一起,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大直道即将结束,即将入弯的千钧一发之际,头车突然毫无预兆地刹车,尖锐的刹车声划破长空。阿福心中一紧,暗自庆幸:好在自己和大头提前知晓了他们的阴谋,有所预判,否则肯定会一头撞上去,落得个车毁人伤的下场。就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