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近三贯。”“那也不做,不够吃喝钱。”“实不相瞒,那就只剩下杀人钱,最是好彩。”“说来听听。”“这有山就有虎,有虎便称王。听说霸王山上有三个强盗,武艺高强,官府没奈何,悬赏二十贯一个脑袋,姑丈可敢去否?”当下慕容飞换过衣物,取了大剑,应付了一声美人,只身便去霸王山。
待寻到山上,哪有寨子,更没有强盗,到了卸甲石,刚坐一坐,便闪出三条大汉。慕容飞一见大喜,横剑一指道:“来者可是三山虎?”“不错,正是我弟兄三个,你是哪里的毛神?”“不要管,只要命。”三人忿怒,各自拔剑,四剑并举,百十回合,慕容飞大剑一扫,斩了一人,剑尖一点,钉死一个,顺手一掌,打趴下一个,自己也是热汗直流,气喘如牛,这三人武功不俗,正此间,早有一群捕头衙役拥了来,有人收尸,有人给钱,便如儿戏一般。慕容飞取了钱,回转彩楼,到了楼下,门户不开,心下恼怒,一推门,咔嚓一声,门栓折断,进去一看,从头凉到脚底,那楼外彩旗花幌都在,内里却萧条冷落,连桌椅板凳都无,从上到下,清洁溜溜,更无半点人声,灰尘蛛网密布,仿佛鬼蜮也似。看的慕容飞连连颤手,这,这,这是何故?待寻到昔日香闺内,但见一封书信摆在台上,这屋里里外外都披着一层尘土,竟是无人居住的鬼屋也似。取过信笺一看,上书:
梁园虽好,不可久恋。
姻缘是美,终负良人。
有缘不能饮水饱,
无钱终是鞋底泥,
元阳未失,总是英雄好汉,
残花已折,还是雪里污絮。
一笑否? 不敢与君共白头。
纸尾签画一朵白牡丹,慕容飞看了许久,终究一口血涌了上来,被他运气一压,生生止住。正此时,一人伸掌一拍慕容飞后背,劲力到处,慕容飞终是压制不住,一口黑血喷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