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之上,雾气愈发浓厚,周瑜立于船头,衣袂飘飘,眼中战意熊熊。
他一声怒喝,声震四野:“太史慈,放箭!”
太史慈得令,立即挥手示意,麾下士兵张弓搭箭,万箭齐发。
一时间,箭矢如雨,遮天蔽日,向那浓雾中的大夏军战船倾泻而去。
“嗖嗖嗖——”箭矢破空之声不绝于耳,雾中传来阵阵惨叫,显得格外刺耳。
周瑜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自得意。“哈哈,贼军,今日便让你们知道吾的厉害!”
他越发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令旗,高声呼喝:“再加把劲,莫要让他们逃了!”
士兵们闻令,士气大振,又是一波箭雨倾泻而出,将雾中的战船笼罩得更加严实。
又是一波一波的箭雨覆盖,之后大雾之中的大夏军战船队伍中,惨叫之声越发大。
周瑜越发得意,而他身旁的鲁肃却是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为什么贼军一个劲的惨叫,却也不见后撤,也不冲出浓雾进攻?”
鲁肃忍不住出声低语了一句。
一旁的周瑜闻言,神色也凝重了起来。
“呵呵,先生多虑了,这分明就是贼军被我们的箭雨覆盖不敢前进,至于撤军,肯定又是因为不甘心。”
一旁的太史慈颇为得意,如此说道。
他的话似乎有些道理,但是鲁肃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至于周瑜尽管察觉到了一些不对,但是死要面子的,他不可能当着鲁肃的面承认自己心里没底。
而且他还强撑着说道:“子敬,多虑了,在这水面之上作战,我还是有些信心的。”
此时,浓雾之中,大夏军船队。
一艘主船的船舱之内,烛光摇曳,刘羽与郭嘉对坐,谈笑风生。
刘羽此战,也是兵分两路,他亲自率领这一只装满草船的船队,佯攻周瑜的后军主力,果然是吓到了周瑜。
至于郭嘉,之所以会在这里,是因为他对刘羽这位主公十分好奇,自从曹军改旗易帜加入大夏军之后,郭嘉还没有近距离上的接触过刘羽,所以他主动请求跟随刘羽前来。
江面上,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暴雨一般倾泻而下,带着凌厉的风声和致命的威胁。每一支箭都闪烁着寒光,划破空气时发出尖锐的呼啸声,让人不寒而栗。与此同时,激昂的战鼓声如雷鸣般响彻云霄,震耳欲聋,似乎要将整个江面都撼动起来。
然而,与这外面惊心动魄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船舱内部那片出奇的宁静。这里仿佛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没有丝毫外界喧嚣的干扰。舱内的光线有些昏暗,透过窗户洒进来的阳光显得格外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气息,给人一种宁谧祥和的感觉。桌椅摆放整齐,上面铺着精美的绸缎坐垫,墙壁上挂着几幅山水画,笔触细腻,意境深远。在这片宁静之中,人们可以暂时忘却外面激烈的战斗,享受片刻内心的安宁。
大夏军的船队装满了草人,草人吸收了一波又一波箭矢,虽然船只没有受到伤害,却在这江面上还是摇摇晃晃。
刘羽看着眼前与自己谈笑风生的郭嘉,丝毫没有害怕的神色,不禁对其心下赞许,甚至感慨这样的一位青年才俊,在原本的历史中却是英年早逝。
刘羽轻抿一口茶水,笑道:“奉孝,此番佯攻周瑜,你可觉得有趣?”
郭嘉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主公妙计,嘉自是佩服。
只是,嘉未曾想,主公竟能如此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刘羽闻言,哈哈大笑:“奉孝过誉了,其实,我心中亦有忐忑,但既然已行此计,便只能勇往直前,岂有退缩之理?”
言罢,二人相视一笑,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在这时,舱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刘羽的亲卫匆匆进入,躬身禀报道:“主公,大船正面的草人已经全部扎满了箭矢。”
刘羽闻言,目光微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那便调转船头,用另一侧的草人来吸收箭矢。”
说罢,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那茫茫江面,只见箭矢如雨,不断向大夏军的船队倾泻而来。
而他麾下的船只,却如同移动的堡垒,稳稳地行驶在江面之上,任由箭矢落在草人之上,却丝毫不伤分毫。
郭嘉见状,也是暗暗点头,心中对刘羽的智谋也更加钦佩。
他走到刘羽身旁,轻声说道:“主公,此番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