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小巷深处有一家隐蔽的小商铺,只贩卖酒,各种各样的酒。
&esp;&esp;俗话说,酒香不怕巷子深。
&esp;&esp;这家酒铺就是个典例。
&esp;&esp;铺子里只有一个冷漠话少的神秘人,酒铺开门时间不定,开不开门也不定。
&esp;&esp;熟客要买酒如果没开门,就往门口的小信箱里塞封信,写明自己要的酒和取的时间即可。
&esp;&esp;当然,到时间了能不能取到,也不定。
&esp;&esp;此时酒铺大门紧闭,有马车驶来,赶马车的仆人见没开门,对着马车里说了一句话,随后接过从马车里递出来的信,放进了信箱中,驱赶着马车离开。
&esp;&esp;酒铺是个两层小楼,还有个地窖。
&esp;&esp;地窖酿酒,一楼是摆放酒具和接待客人用的,通向二楼的楼梯有一道木门,绅士是不会擅自闯入的。
&esp;&esp;二楼宽敞明亮,两侧都各有一个大大的窗户。
&esp;&esp;可素日里大打开的窗户此时关得严严实实,阻挡了温暖的阳光。
&esp;&esp;楼迟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熟睡的小血族,疑惑更甚。
&esp;&esp;月圆夜他都已经变身了,因心中异常的躁动而狂奔,却像是有所牵引一般,不顾危险穿过乌头草花丛,跑进了密林。
&esp;&esp;狼人视力绝佳,所以他远远地就看见了无力瘫坐在地上的小血族,可他不仅没有像往常杀其他血族那样杀了这一个,还自愿将脖子凑了上去。
&esp;&esp;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esp;&esp;唯一的例外,便是床上躺着这个种族宿敌。
&esp;&esp;楼迟目光一冷,抬手就圈住了那纤细的脖子,却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心中因指腹传来的细腻触感徒生暖意。
&esp;&esp;罢了
&esp;&esp;反正他皮糙肉厚、身体强壮,这小血族胃口那么小,养着也无妨。
&esp;&esp;这般想着,楼迟看着对方嘴角已经干涸的血迹,拇指微动,想要擦掉,却鬼使神差地俯下身,覆上那没有血色的小嘴。
&esp;&esp;微凉的唇柔软香甜,楼迟眸光微动,启唇含住轻轻舔舐、碾磨。
&esp;&esp;身下传来异样,楼迟身体一僵,猛地坐起身,目光死死盯着那变得微微红肿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