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后壁咚,发表一些‘你也不想你最好的朋友和自己绝交吧?那就乖乖听话’的人渣言论。
那样可真是太糟糕了。
……心意一但说出口,无论对方是否答应,他们的关系都一定会发生改变,一但发生改变,就再也没办法回到原点了。
她不要那样。
所以,还是维持现状、继续和沢田纲吉当好朋友吧。
思考清楚这些,让祢祢心情好了不少。她放松地、长长地叹了口气。美佐纪有些疑惑地低头望她:“怎么了?”
“没事。”
祢祢摇摇头,语气轻快,说道:“只是在想刚刚的小说剧情。”
祢祢想,那个角色也没有那么像沢田纲吉——就都只是吐槽役而已。世界上吐槽役很多,怎么可能每个都像沢田纲吉,他可是独一无二的。
……
清晨,沢田纲吉刚踏出家门,就被人迎面扑了个满怀,毫不设防之下被扑倒在地。
他一惊,下意识心想:难道自己又倒霉的遇到什么突发事件吗?
但下一秒,熟悉的味道慢半拍地被接收,沢田纲吉绷紧的身体陡然放松下来,麻痛也随之逐渐泛上来。但他暂时没功夫管那个。
“……祢祢?”他试探着开口。
“嗯!”
拥着他的人欢快的应道,下意识点了下头,披散着的发丝蹭着他的脖颈,熟悉的气味包裹着他。
“……你、你怎么在这儿啊?”沢田纲吉语无伦次地开口,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不该回抱她。
“我已经想好了。”
祢祢却答非所问。她将脑袋埋在他肩窝,说话时的吐息温温热热,脸颊和唇瓣却带着秋日清晨的凉气。
……不知道是在嗅闻他的气息还是在汲取他的体温。
“阿纲。”
她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对我来说,果然是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呢。”
她一连说了好几个非常,像是怕他感受不到她想传达的意思。
沢田纲吉心跳蓦然停了半拍。然后就彻底乱了。像是要补上刚刚落下的那一拍一样,他的心脏跳动的频率前所未有的激烈动荡。
“……什、什什么?”
他舌头打结,结结巴巴地发出声来,感觉自己暴露在冰凉空气里的脸颊在迅速升温。
“分开这几天,我想了很久……”
祢祢却依旧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她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一样继续开口,说话时胸腔的震动被传递给他,让沢田纲吉不由自主地恐慌起来,害怕自己异常的心跳也会那样被她察觉。
“……觉得我果然是需要阿纲你的。”
“虽然我这几天也有交到其他朋友,但他们和阿纲都不一样——阿纲你是最特别的!”
别、别说了……脸要烧起来了……
“所以……”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沢田纲吉不敢与她对视,眼珠无措地胡乱转动。
祢祢眼里带着轻松明媚的笑意,却略显强硬地掰着他的脑袋叫他直视自己,一字一句,认真而郑重:
“——我们一定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沢田纲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