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在古神教会宫殿地下很深的位置,地牢两边上方挂着老式灯泡。
暗黄色的灯光给地牢内照出一点光亮。
吧嗒!吧嗒!
沈青竹踩在青石台阶上发出吧嗒的响声,响声在地牢内回荡。
“救我。”
“救救我,求你了,救救我。”
地牢内发出求救的声音,这些人都是被古神教会抓来的无辜人民。
沈青竹双手握紧没有去理会这些发出的求救声,即使将这群人放出去,外面有着古神教会的人看守,他们只会死的更快。
地牢内四通八达,沈青竹凭借记忆穿过一层层铁门来到那最深处的地牢。
一座石门挡在沈青竹的面前,这是呓语设置的大门,为的就是不让别人进入。
石门被呓语设置咒语,只有念诵对的咒语,石门才会被打开。
沈青竹在跟随呓语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将咒语记住。
石门在沈青竹念诵的咒语下缓缓打开。
房间内很空阔周围都是石头构成,阴暗潮湿的环境下周围的墙壁上长满绿色的苔藓。
地牢空间没有放着灯台,只有一个祭台,祭台上方的墙壁上挂着一张照片。
照片散发出诡异五颜六色的炫光,炫光给予房间内一点亮光。
沈青竹站在祭坛前,目光直视那张照片,“呓语就是进入到这张照片内才去决定完成某种任务。”
呓语曾经说过这张照片是他自己穿越迷雾到达某个国家的废墟内找到。
还说这种照片中间存在足以扭转一切的秘密。
照片上无数的泡沫涌动,涌动的泡沫散发着五彩的炫光。
沈青竹伸手触摸照片,周围空间开始扭曲,他好似穿越无数时间与空间来到一个奇怪的地方。
这个地方周围都是一片虚无,一座巨大的宫殿坐落在他的面前,沈青竹的身形在那座宫殿之前渺小的犹如蝼蚁。
宫殿的王座之上一团由无数泡沫组成的光彩团块坐落在王座之上。
团块身上散发着炫彩夺目的光芒,团块中每一个泡沫中都好像连接着一处世界。
沈青竹吞了一口唾沫,他强行镇定住身体不让自身发出颤抖。
那团块给了他极大的压力,他在见到那团块的瞬间就有种想要跪拜下去的冲动。
彩色泡沫团块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沈青竹的关节开始发出咔哧咔哧的声音,那是他极力控制不让自身跪拜下去产生骨头碎裂的声音。
“啊!”沈青竹低声怒吼,“绝不能跪下去。”
沈青竹有着自身的尊严,他不可能向任何不明不白的物体臣服。
咔!!!
一声巨响,沈青竹的膝盖关节直接断裂,他无力的倒了下去。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流下,碎裂的骨头透过皮肤流出鲜红的血浆。
鲜红的血浆从沈青竹的身下渗出。
沈青竹身体不断颤抖,他克制住自身不发出一点声音。
他的脸色惨白,他感觉到生命在不断流失。
“这下,真的死了。”
沈青竹就在以为要死的时候,王座之上的泡沫团块发出炫彩光芒,一阵奇异的波动出现。
沈青竹身上的血液开始倒流回到体内,关节也在恢复,最后他完好无损的站在泡沫团块面前。
【你是唯一一个在我面前没有自主跪拜下来的人类】
泡沫团块没有发出声音,甚至可以说他不会说话,他在用意识和沈青竹交流。
沈青竹眯眼看向那散发着五彩炫光的泡沫团块,“你是谁?”
【他们称我为时间与空间主宰,万物归一者-犹格索托斯】
沈青竹并不知道犹格索托斯是谁,“你为何会存在这张照片内。”
【信徒召唤我的媒介】
“我需要为你做什么?”
沈青竹已经推断出犹格索托斯肯定不是一位善良的神明,他企图像在呓语身边做卧底一样,在犹格索托斯的身边做卧底。
【我清楚你的一切,比如沧南】
时间与空间都在犹格索托斯的观察之内,他清楚世间一切事物,更何况这个世界是被他时间回溯的世界。
“那又如何,是呓语救的我,我的生命都会奉献给古神教会,沧南的一切与我无关。”
沈青竹并不惊疑犹格索托斯知道他以前的事情,毕竟这些事情呓语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