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宏明一点也不例外郑秘书能叫出自己的姓氏和职业,他知道就刚刚过去的二十分钟里,郑秘书应该已经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了个遍。
不过,李书记会邀请自己去饭店吃饭,这着实让他受宠若惊。
“我们领导在车里等您。”郑秘书说着摊开手掌做了个邀请的动作。
走进车站的停车场,一辆红旗车的后窗降下半扇,露出一张方正的脸庞来,浓眉大眼里时刻透露出睿智与威严,让人肃然起敬。
他就是本县那位位高权重、声名远扬的一把手李忆李书记。
,!
因为是私事,李书记就只带了郑秘书一人,郑秘书又安排了几辆汽车将一行人带到了国营饭店。
林母被人请上车时还是懵的,等她真正坐上车后才觉得大脑里一片眩晕,整个人又激动又害怕,差点晕过去。
黄丽比林母好一点儿,但是也没好到哪里去。被郑秘书安排的司机请上车,又一路风驰电掣拉到国营饭店,紧张得不得了。
这里最放松的是两个孩子,明月已经睡熟了,而明玉还在努力和糖葫芦做斗争。
到了国营饭店,钱秘书在同一个包厢里安排了两桌,几个男人一桌,女人和孩子们一桌。
“林老师,我替我弟弟谢谢你。若不是有你们出手相助,恐怕我的侄子今日就要与我们失散了。这份恩情,我们家没齿难忘!”坐下寒暄几句后,李书记言辞恳切地对林宏明说道。
“李书记您太客气了,我只是做了一个华夏人该做的事情,不值得您挂心。”林宏明端着酒杯站起来,恭恭敬敬的说道。
李书记露出了个温和的笑意,唇角浅浅上扬,招呼他坐下。
这年轻人沉稳不浮躁,是个能干大事的人,挺好。
李书记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招呼着:“来,吃菜,这道菜不错。”
林宏明敛了敛心神,极力压住内心喷薄而出的激动,慢慢地坐下。
“大哥,今天感谢你出手相助,还有你的女儿明玉,若不是她,我弟弟今天就要吃苦头了。大哥,我敬你一杯。”李少安年轻,性子直,也看不惯他爸那套弯弯绕绕,端着茶杯一饮而尽。
是的,李少安今年才十五岁,还没有成年,所以他爸只让他喝茶。
坐在一旁局促不安的林宏伟不由得瞪大了双眼,脸上露出惊讶万分的神情。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二哥这看似寻常的一次救人之举,所救下的孩子竟然会是本县一把手的亲侄子!
如此巧合之事,着实让他感到难以置信,心中暗自感叹二哥这不知是走了怎样的鸿运。
这边桌上,李少安的母亲也来了,她是个温柔大气的女人,和和气气的,听到林母讲话还会附和的笑笑,一点儿架子也没有。
她看着黄丽由衷的说道:“黄丽妹子,我可真羡慕你有这么两个聪明伶俐的姑娘,比我家那个小崽子乖多了。”
黄丽有些腼腆的笑一笑,“何姐姐这是抬举这两个丫头了。大的那个胆子大得很,也没少让人操心。”李少安的母亲姓何。
明玉嘟着嘴,她妈还敢讲她坏话,是打量她听不懂吗?
刚刚在车上她妈就把糖葫芦给没收了,才啃完一串,她还生着气呢!
谈笑风生里,觥筹交错间,气氛十分融洽。而李少安出于对林宏明的崇拜,硬是要拉着他拜把子,还是李书记出面才制止了李少安这个念头。
快吃完饭时,李少安的叔叔李瑞才匆匆赶来,他接到电话立马就赶去了医院,儿子已经苏醒过来了,不过因为吸入了迷药,医生建议他再观察一阵。
李瑞握住林宏明的手,先诚恳地道谢,又拿出一个密封的袋子,塞到林宏明手中。
林宏明连连摆手,一个劲儿的向后退去。
李书记看了眼弟弟,又看了眼郑秘书。郑秘书连忙上前收起密封袋,对着林宏明说道:“林老师,您上车吧,司机送你们回去。”
林宏明又连连拒绝,李书记开口了:“这么晚了,客车也没有了,本来就是我耽误你们的行程,现在送你们回家也是应该的。”
林宏明心知自己已经拒绝了一次,不好再拒绝,便也就答应了。
同河镇地势高,夏夜里有风,很凉快,老老少少们都在街上乘凉。
三辆红旗轿车来到同河镇上时还引起了镇上居民的围观,甚至惊动了镇政府的领导。
郑秘书笑吟吟地跟林家人道别,把李少安拉走。李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