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炘冷哼一声,管家的举措并不能让她消气。
昨天如果不是她刚好回来,真让姓许的逃了。
虽然这栋房子远离人烟,但放任一个大明星在外面,总归有隐患。
单是限制许闻意的行动范围,太便宜她了!
魏炘瞥到餐车,计上心头,道:“吩咐下去,以后许老师一日三餐都要有一碟香菜,吃完香菜才能吃饭。”
……
第三日中午
魏炘一进门就看见完璧归赵的餐车,不由愣住,“她昨天也一口没吃?!”
管家猜不透小姐心思,把头低得更低了,“许小姐说她不吃香菜,让……”
“让什么?让我放了她?!”
姓许的不是在休假么,最近一个行程在十多天后,急什么。
“不是……她让,让您滚……”
魏炘:(▼□▼メ)
魏炘:“去,把没吃的香菜榨成汁,给许老师送上去。”
管家领命办事,榨完汁后没直接去楼上找许闻意,而是端着玻璃杯返回茶房复命。
精致透明的玻璃杯内绿油油一片,魏炘看得直皱眉,心里嘀咕,怎么这么多???
“不要用这么大的杯子,你想把她变成绿巨人吗?!”
管家立刻从餐车底部拿出十几个容量各异的玻璃杯,供小姐选择。
魏炘没有一件中意的杯子,“家里玻璃杯买这么大干什么?下雨天装水搞批发吗?”
管家:“……”
管家:“我现在去——”
“算了,用我的紫砂壶,呶,就110毫升那套。”魏炘将配套茶杯挑出来,“以后一天……两壶,晚饭之前没喝完就灌下去。”
“那今天喝?”
“两壶,再拿一套。”魏炘坐下品茶,催道:“装完我和你一块上去。”
……
二楼主卧内,许闻意厌厌地缩在沙发上。
她怎么也没想到魏炘居然胆子大到如此地步,直接闯进她家,把她绑到这里来。
两天前,好不容易支开管家佣人摸到门口,结果迎面撞上魏炘的车。
从那以后,她的活动范围就被限制在这间卧室,连窗户都安上了阻隔器。
也是从那天开始,管家每天送餐时都会先给一碟香菜。
“许小姐,您吃完这碟香菜才能吃饭。”
肯定是她擅自逃跑的惩罚。
她从不吃香菜,硬吃会恶心想吐,魏炘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才故意逼她吃。
其实碟子很小,硬要吃也能吞下去,但许闻意就是不想吃。
就像每次和魏炘见面一样,她心里清楚后面还有通告,应该放低姿态求她放自己走,但还是每次都吵起来,不欢而散。
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委屈,可是不想在魏炘面前暴露,好似向她示弱比登天还难。
她就这么和管家杠上了,从昨天早上到现在,一口没吃。
幸好魏炘还不至于变态到不让她喝水,许闻意心想,总归不敢闹出人命,还有剧宣直播,魏炘最多关她到下下周末。
想到这,心情宽慰许多,连饥饿带来的痛苦也少了几分。
正想再喝点水,卧室门开了。
佣人们是不准靠近这间卧室的,进来的只会是管家。
但这一次,脚步声多了许多。
面前的水壶玻璃杯被撤走,两个一模一样的紫砂壶取代了它们之前的位置。
“许闻意,听说你吃不下香菜?没关系,我特意让管家帮你榨成汁了。”魏炘笑眯眯地拿了个茶杯,倒了半杯,移到许闻意面前,“喝吧,喝完吃饭。”
许闻意本就饿得难受,偏偏餐车上的饭菜香气诱人,勾起馋虫。
她抿了抿嘴唇,难得没有针锋相对,语气放软,道:“……魏炘,我…不喜欢吃香菜……”
魏炘沉浸在姥姥去世的巨大悲伤中,情绪本就起伏不定。
魏家易主,动荡不安,为了震慑那些想趁虚而入抢食的鬃狗,她近些日子行事越发狠厉无情。
因而,那时的魏炘并未察觉许闻意语气中已有了示弱的成分。
如果及时察觉,也许结果会变好一点……
她只想着发泄心中的怒火和委屈,讥讽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吃,那又怎么样?”
“我不喜欢你骗我,你不照样把我骗得团团转?”
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