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急如焚,率领援军日夜兼程,奔赴云贵战场。一路上,烈日高悬,脚下尘土飞扬,战士们干裂的嘴唇、疲惫的身躯,都无法阻挡奔赴战场的坚定决心。此次增援,带来步兵第一师、第二师这两支王牌部队,共计3万人,加上426炮兵团除第一营外的全部兵力,让原本仅有第七军、第八军、第九军共9万人的我方,兵力扩充至约12万人,士气也随之大振。
刚抵达战场,浓烈的硝烟与紧张氛围扑面而来。战场上,喊杀声、枪炮声交织,不绝于耳。我迅速在临时搭建的指挥所就位,透过望远镜,望着战场上混乱厮杀的场景,心中清楚局势已万分危急。
我立刻找来传令兵,声嘶力竭地大声吼道:“你速去传令:各部队以运动战为主,切勿正面硬刚,分散开来,灵活转移!发挥步枪、迫击炮和山炮的优势,瞅准时机给敌人致命一击!记住,一定要快!”传令兵眼神坚定,用力点头,飞一般朝着各部队奔去,身影在战火与硝烟中快速穿梭。
战斗伊始,我方处境艰难。20万关宁铁骑在吴三桂的驱使下,凭借矫健的马匹与精湛骑术,风驰电掣般朝着我军阵地突进,密集的马蹄声震得大地颤抖。“驾!给我冲!杀光这些反贼!”吴三桂骑在高大的白色战马上,挥舞着长刀,疯狂咆哮。
贵州当地8万清军与完成火器化、由悍将萧凛统帅的3万南明新军相互配合。萧凛身披玄色战甲,手持长枪,骑在通体乌黑的战马上,威风凛凛地指挥南明新军在后方整齐列队。“听我命令,瞄准敌军,放,”萧凛的声音犹如洪钟,响彻战场。南明新军一轮轮扣动扳机,密集弹雨将我军反击火力死死压制。
因兵力寡不敌众,弹药储备也捉襟见肘,我军防线很快被撕开一道口子。关宁铁骑趁势如黑色潮水般涌入。“杀!一个不留!”一名关宁铁骑小校挥舞长刀,狰狞咆哮,一马当先冲入我军阵地。那长刀裹挟着呼呼风声,迅猛划向一名年轻士兵。“小心!”旁边的战友大声呼喊。年轻士兵惊恐地举枪抵挡,却还是慢了一步,被砍中肩膀,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惨叫着倒地。另一名关宁铁骑士兵驱马闯进战壕,战马扬起前蹄,重重踩倒一名战士,又挥刀划伤试图反抗的士兵,致其手臂受伤、枪支掉落。尽管我军死伤人数不多,但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仍让阵地陷入短暂混乱。
见此情景,我深知必须尽快稳定局势,于是亲自带领精锐士兵穿梭在前线,指导战士们挖掘坑道战壕。我一边示范,一边大声讲解:“大家注意,坑道要呈‘之’字形,这样既能分散敌人火力,又方便我们隐蔽转移。战壕之间要有互通的通道,方便支援!动作快,别让敌人钻了空子!”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战士们满脸尘土与汗水,眼神却满是坚毅,迅速按指示行动。他们手中铁锹飞速挥舞,泥土四溅,每个人都争分夺秒。
武器弹药的搬运分发全靠战士们肩挑背扛。一箱箱子弹、一箱箱迫击炮弹和山炮弹,都由士兵们组成人力运输链,从物资存放点快速传递到各个作战单位。“快,下一箱!别耽误了前方兄弟的战斗!”一名负责搬运的士兵大声喊道。他们的肩膀被沉重的箱子压得通红,甚至磨破了皮,但没有一个人喊累,为接下来的战斗提供充足的火力支持。
为了能让各部队及时收到指令,我安排了多名传令兵,随时准备奔赴各个作战区域传达命令。同时,还在高处设置了旗语兵,用旗语来传递一些简单却关键的信息。旗语兵们目不转睛地紧盯战场,手中旗帜急速挥舞,于硝烟中传递着重要指令。
我对426炮兵团的传令兵说道:“你赶紧去告诉426炮兵团,迫击炮和山炮迅速进入指定位置。迫击炮集中轰击敌军先头部队,打乱进攻节奏;山炮瞄准敌军火炮阵地和骑兵集结点,狠狠轰炸!记住,一个字都别传错!”传令兵转身飞跑向炮兵阵地,脚下扬起一片尘土。
在我的指挥下,炮兵们迅速行动,一门门迫击炮和山炮被迅速架起。装填手将炮弹精准填入炮膛,随着“轰轰”巨响,迫击炮炮弹如流星划过天际,在敌军冲锋队列中炸开。“打得好!继续!”炮兵连长兴奋地大喊。关宁铁骑前排战马惊嘶乱跳,骑手纷纷落马,冲锋势头被瞬间遏制。山炮观测手通过望远镜精准定位敌军火炮阵地,接着大声呼喊:“目标,前方800米,敌军火炮阵地,开炮!”山炮发出沉闷怒吼,巨大炮弹呼啸而去,炸得敌军火炮粉碎,炮兵四处逃窜。
我又对身边的传令兵指示:“去通知机枪部队,占领战壕两侧掩体,组成交叉火力网,压制敌军火枪部队!步枪手依托战壕和掩体,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