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字被他刻意拉长,像是带着钩子,直直刺入她的心底。
文若烟听得出,这是满满的危险与警告。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她的心跳如擂鼓般在耳边轰鸣,脑海中一片混乱,却只能嘴硬地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微弱:“真的没有……”
“嗯?”
他猛的一下,似一道闪电直让她头皮发麻。
“不!再也不笑了!”她立刻改口,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哀求。
他满意一笑,躬下身子吻她的唇,收起了一些强势,对待她温柔些。
她的思绪开始渐渐飘散,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皮肤表面泛起了红,压抑地发出了低沉呢喃。
就在她几乎要沉溺于这片迷离的时刻,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戏谑与挑衅:“还担心我的身体吗?”
那声音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将她从迷蒙中拉回现实。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睛倏然睁开,对上了他那双深邃而带着笑意的眼眸。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仿佛在欣赏她此刻的慌乱与无措。
这个顾连成,是不是有病?这个时候问这种问题!
不就是拿医嘱当了几回挡箭牌吗?至于记仇到现在吗?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厌烦,根本不想理他。于是,她只管自顾自地紧紧咬着牙关,双唇紧闭,一言不发。
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满脸倔强的模样,宛如一朵带刺的玫瑰,激发起他内心深处潜藏已久的征服欲。
她越是这样刚烈,就让他越想要打破她的防线,让她乖乖屈服于自己。
他将回锅肉翻了个面,拆开了另一个蝴蝶结。
她感觉他猛地深呼吸了一口,伴随着“啧”的一声小小感叹,便抓住蝴蝶结的绸缎猛地一下贴近他。
这仿若一道闪电从头劈到脚,令她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这个蝴蝶结是这么用的!
她不得不顺从,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哭腔,仿佛所有的倔强与坚持都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不担心……再也不担心了……”
“你记住,永远不要对一个男人说不行。”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头。原来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这个原因啊!就这一个词,至于吗?
她知道,此刻的自己根本没有资格与他争辩,更没有能力反抗。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了……”
他却没有因为她的服软而网开一面,反而更加强势,像是在以这种无声的方式继续惩罚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像是要冲破胸腔。
这场面怎么反而愈演愈烈?难道他没听见她的认错?
“知道了,我错了。可不可以……”她鼓足勇气,提高音量,再次恳求道。
“不可以……”他冷冰冰且斩钉截铁地回复了三个字。
仿佛他早已洞悉她的心思,知晓她所求不过是让他对待自己稍微温柔一些罢了。
“但是,我真的……要不……”话未说完,那个即将脱口而出的“行了”便硬生生地被噎在了喉咙里。
在这一瞬间,他毫不留情地再次强行打断了她的话语。
“我警告过你,求-饶……没用……”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犹如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将她所有的希望都无情地挡在了墙外。
言罢,他的动作愈发强势起来,不给她丝毫喘息和反抗的机会。
这让她没说完的话立刻应验了。
回锅肉已经被炒得完全卷曲起来,大量的油脂被高温从肉片中逼出,清亮的油在锅底不断汇聚成一汪清油。肉片在锅中不停地颤-动,仿佛在诉说着这场炒菜的热烈与美妙。
她以为这样就可以出锅装盘了,谁知,他又将回锅肉倒入锅中,再次翻炒了起来。
不知被回锅了多少次。
薄如蝉翼的回锅肉就只剩下被炒得蜷曲的,脆生生的肉片。
终于,回锅肉被锅铲盛了起来,出锅装盘,微微颤-动的肉片像是喘着粗气,没有一点力气。
他终于缓缓解开了床头的t恤。那柔软的纯棉材质没有让手腕留下一点瘀青。
她只感觉口干舌燥,眼神中充满了疲惫与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