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吕布坐于营中,与众将商议军事。
“那黄忠已经率军进了代郡,于三十里外安营扎寨,与我军对峙。”
“当初虎牢关下一战,武艺不输于我,如今又要交手,当真令人欣喜。”
吕布谈及黄忠,评价颇高,心中涌起澎湃战意。
于是领着张辽侯成宋宪郝萌四员健将并一万士卒出寨搦战。
“汉升将军勇武,可先去与吕布战上一场,某也好从后行事。”
鲁肃知黄忠勇武不逊色于吕布,因此并不阻拦黄忠出阵迎战。
黄忠得了鲁肃的支持,提刀上马,与吕布相对而立。
“吕布,安敢犯我边境!”
黄忠提刀,厉声喝问。
“受人之邀,自然不敢违背。”
吕布画戟指向身后军阵,军阵之中,赫然有一人坐在马上,见吕布指向自己,朝黄忠拱手。
“原来是严纲,将军莫非忘了昔日公孙瓒麾下关靖应邀救援公孙瓒之事?”
黄忠哈哈大笑,旧事重提,纵然是吕布也面色难看,如何丢失濮阳犹在眼前。
“将军莫要被黄忠三言两语扰乱方寸,如今四路共同讨伐秦炎,优势在我主,还请将军莫要犹豫。”
严纲见吕布迟疑,高声催促,生怕吕布回忆起旧事,记恨于他。
吕布听见催促,不再迟疑,催动赤兔马,提起画戟,冲杀向黄忠。
黄忠亦是毫不逊色,催使黄骠马,舞动凤嘴刀,与吕布硬撼。
两马交错,都在暗中发力,互不相让。
须臾之间,两人就已交手十数合。
吕布本就骑术精湛,此刻却感觉黄忠骑术又有精进,骑在马上,却如履平地。
又几个回合交手下来,终于让他发现关键。
黄忠双脚下踏着一对铁质镫环,能够让他轻松在马背上施展各种招式。
吕布越战越是心惊,黄忠凭借此物,竟然让他有些难以招架。
张辽见吕布陷入艰难,急忙鸣金收兵。
见吕布军撤走,黄忠也不去追逐,骑在马上抚须长笑,颇为得意。
“将军无需介怀,何况将军也不曾落败。”
张辽见吕布自打撤兵回营就闷闷不乐,起身安慰。
“文远可看清了那黄忠脚下踏着的铁环?今日陷入苦战,全是因为此物。”
随后吕布就将他今日与黄忠交战的细节一一说与张辽,对马镫更是推崇。
张辽闻言,陷入沉思,这种物件一旦装备齐整,便是令骑兵作战能力更上一层的神奇之物。
不由得忧心起来,今后与秦炎交战,骑兵队伍应当如何应对。
忽然帐外有士卒进来通报,说是秦炎麾下鲁肃请求相见。
吕布本想以两军交战,不便私下相见为由打发鲁肃,却被张辽阻拦,只得将鲁肃请进营帐。
“秦公帐下鲁肃鲁子敬,见过吕将军与诸位将军。”
鲁肃进入帐中,见吕布与麾下众将目光凛冽,浑然不惧,一脸春风与众人见礼。
“子敬可知,如今我与你家主公秦炎正在交战,你却在这时见我,难不成想要投靠还是使计诈我?”
吕布对这种谋臣并没有多少好感,感觉这些惯使谋略的都是阴损之人,反正他见过的李儒如此,李肃也不是什么好人。
“呵呵,将军说笑了。今日前来,乃是受我主所托,想与将军交好。”
鲁肃拍手,帐外有士卒抬进来几个箱子。
“这里面是我主送与将军的一些礼物,不成敬意。”
说着,打开其中一个木箱,里面堆放着金银玉器。
吕布一见,眼中流露出贪婪的目光,帐中可是足足有十个这般的箱子。
“子敬来到我军营寨,恐怕不止是交好这般简单吧。”
张辽对眼前诸多财货毫不动心,反而目光灼灼的盯着鲁肃询问他。
“自然,我家主公知奉先将军乃是天下无双的勇将,不愿与将军为敌,因此还想请将军就此罢兵,两家修好。”
“君莫非不知我家将军已经接受了公孙瓒的馈赠,如今使者严纲就在营中,若是与你家主公就此罢兵,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张辽再次开口反驳,虽然不想与秦炎交恶,但受了公孙瓒的辎重,自然不能违背约定。
“将军若是为难,尽可将严纲请来,某自己与他辩论。”
鲁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