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世界中,救护车的警笛声划破了夜空的寂静,柳若水被抬上救护车,柳若水的妈妈跟着上了车,紧紧握住她冰冷的手,眼里满是泪水。
而柳若水的爸爸则是开车载着李涛和dari飞快地赶往医院。
李涛和dari从未如此近距离地面对死亡,之前的sally、ann他们遭遇的死亡虽然可怕,却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直击他们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柳若水,就像他们的家人,现在却因痛苦和绝望选择割腕自杀,他们一时不知所措,心中满是恐慌与无助。
一路上,李涛的脑袋里一片混乱,他不断回想着之前和柳若水的点点滴滴,她的笑容,她的坚强,她的坚持不懈,甚至她的顽皮和倔强。
她怎么就突然走到了这一步呢?他觉得胸口被压得难受,心脏像被人捏住了一样,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dari坐在车后座,看着窗外模糊的灯光,整个人都呆滞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不容易动感情的人,但看到柳若水满是血迹的身体被抬上救护车时,他的心像是被利器狠狠刺穿了。
他在车上只是木然地重复一句话:“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李涛努力转动着僵硬的大脑,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记得之前刷抖音的时候,看到过一些科普视频,说割腕一般伤的是静脉,血小板会很快凝固,除非伤者一直泡在温水里,否则大多数情况下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想到这里,他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暗自祈祷柳若水能够安然度过这一劫。
救护车呼啸着驶入医院,李涛他们紧跟在后面,柳若水被迅速推入抢救室。
柳若水的妈妈想跟着进去,但是被医生拦住了,她哭喊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柳若水的爸爸则站在抢救室外面,低着头,双眼无神。李涛和dari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李涛感觉每一分钟都无比漫长,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dari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握住膝盖,指甲几乎陷入了皮肤。他们眼巴巴地盯着抢救室的门,心中祈祷着奇迹的出现。
终于,在焦急的等待中,抢救室的门打开了,医生走了出来,神情严肃,眼中透着疲惫。
柳若水的妈妈连忙站起身,快步迎上去,声音颤抖地问:“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医生看着她,眼神中透出一丝犹豫,接着询问:“柳若水之前是否有基础病,或者遗传病?”
柳若水的妈妈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泪眼婆娑地说:“这些不是在救护车上都问过了吗?怎么又问?”
医生叹了一口气,神情复杂地看着她,又看了看柳若水的爸爸,然后缓缓开口道:“情况有些不太对劲。柳若水只是割伤了静脉,按理说不至于昏迷得这么快,伤口也并不算致命。但现在,她不仅没有意识,而且脑电波也几乎消失了……”
李涛听到这话,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仿佛被人狠狠地击了一拳,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医生,仿佛想从他的脸上找到一点希望的迹象。
柳若水的妈妈脸色煞白,颤抖着声音问:“医生,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医生神情沉痛,叹了口气说:“你可以理解为……脑死亡。”
这一瞬间,柳若水的妈妈几乎站立不稳,整个人往后倒去,幸亏柳若水的爸爸及时扶住了她。他的眼中满是痛苦,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李涛和dari也被这个消息震得说不出话来,他们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之前的那些祈祷和希望,在这一刻仿佛全部化为了泡影,变得虚无缥缈。
柳若水,这个一路陪伴他们、帮助他们的女孩,真的要这样离开了吗?
整个走廊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噩耗击垮了,仿佛世界在这一刻停滞不前,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大夫的声音在此刻显得尤为刺耳,医生解释道,他们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拔掉呼吸机,让柳若水安静地离开;另一个是继续给她上仪器,但这并没有太大的意义,昂贵不说,而且对于脑死亡的情况来说,最终的结局还是不行。
柳若水妈妈听完医生的话后,顿时承受不住,歇斯底里地大叫了一声后,直接晕倒在地。
医护人员赶忙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