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留在此处打扰大毅组的团聚,于是便悄然去了别处。
5人在招待所里整整待了一下午,赵子锋将自赫京之后一路与大毅的情况原本的讲了一遍。说到与大毅有关的部分,他就直接面向艳月阐述,把她听的是一阵心惊肉跳。
“锋子,照你这么说,大毅现在是神风军了?”
雨贺青觉得有点头疼,一时半会儿他还是有些消化不了。
赵子锋先是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神舍百杀和欣刃成碧确实是大毅的生身父母,但这也不能就说大毅现在是神风军的人。”
“双亲都是神风军系统的当家族长,那大毅”
辛荣话没说完,转头望了一眼艳月低沉的脸色,就没再说下去。
“什么神风军不神风军的,在我心里,大毅就是我们组的组长,也是我的兄弟,就算他走到天涯海角我度阴山也认他!”
度阴山话语间透出的坚定,感染了众人。赵子锋抬手与他击了个掌。
“老度说的不错!各位,大毅是去到波色后才知晓了自己的身世。他从没有因为出身而与我们划开界限,反而一直在为了我们殚精竭虑。”
“我此行的顺利,还有咱们此刻的重聚。这一切都是他在操持!”
辛荣回应赵子锋道:“对!赫京一役,我们不仅被剥夺了利刃头名,还被隔离审查通合对我们一点信任也没有,我们又何必去纠结大毅是哪个阵营的!?”
雨贺青在后拉了一把辛荣,示意她不要乱说话:“你这都是气话别给锋子找麻烦”
,!
“无碍,这是咱自己的地盘,放开了说。”
赵子锋对着辛荣做了个肯定的手势,可雨贺青这边看起来还是有些谨慎。
“锋子,咱们在通合的作战序列之内,言辞就要注意些分寸。”
“去他妈的分寸!”艳月猛的拍了下桌子,印象里这还是大家第一次听她爆粗口:“我们被整的还不够,所谓的分寸是什么?是自己骗自己!还是去鼓吹清规军法?”
“艳月说的没错,去他娘的分寸,若没有大毅和锋子,谁会替我们这些人去申冤叫屈!”
“就是,想想就为黄教长的牺牲感到不值。”
雷茜和辛荣是一贯的不留情面,直把雨贺青怼的半天回不上话来。
“各位,其实我在两个月前便知道咱们组要下山了,只是没想到能与锋子重逢。”
辛荣这两个月无时无刻都与艳月在一起,听她这么一说不免有些吃惊:“啥?月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秋樱子告诉我的。”
“秋樱子?难道是她来找事儿的那次?”
“就是那次,据她说,大毅在丹山监所险些丧命。还说,我们在接受完清原的审查后,大概率会被派去执行死士任务。于是大毅便与她做了个交易,我这才知道大毅和锋子都安全。”
赵子锋跟着补充道:“当年即便我和大毅能从红珊瑚上下来,也难逃通合舰群对桑图港的炮火覆盖。说起来,我俩的命还真是大。”
雨贺青听完后都傻了,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慌乱。
“我们可是利刃啊他们怎会不顾我们的死活!”
赵子锋表情淡漠的回道:“即便是利刃头名,也不过是高级一点的工具罢了,你吃肉时会顾忌刀叉的磨损吗?”
雨贺青一把抓住赵子锋的衣领气恼的回道:“你在说什么?利刃是咱们组的荣誉,你作为大兴赵氏一族的少族主,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贺青,你这是做什么?”
度阴山刚要上前拉开雨贺青,却被赵子锋摆手拦了下来。
“贺青,你所谓的荣誉是什么!?是权贵所赋予的清名!?哼,血沼雨林一役我们给权贵的错失擦屁股!赫京一战,我们又做了什么?你难道没看见桑图街头那些无辜惨死的民众?”
赵子锋瞳孔中的血色十分深邃,他一把推开雨贺青接着说道:“如果荣誉是为了权贵攫取利益的杀戮,那我们所秉持的仁义又该何去何从?”
深夜,高台的无人之处,赵子锋横躺在上面仰望星空。片刻后,雨贺青拎着酒瓶走了上来。
“睡不着?”
“嗯!”
雨贺青把酒递给赵子锋与他碰了一下,而后咕咕的下了一大口。
“都回大兴了,还有什么睡不着的?”
“我又不是大毅,对我而言回家是禁锢,没什么值得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