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到底还是人模狗样的来了。在凉州的时候还有倒春寒呢,成都这里确实没有,春天说来就来。当然也不尽然就是直接暖和了,推开门,依旧觉得出冷。
但是这冷的已经不像之前那样了。之前的冷,像是刀子一样直接扎入皮肤,渗透到骨髓里的冷,现在就好一些,温柔的在皮肤上蹭一蹭,而且不像渣男那样,只是嘴上说一说。
天还没有大亮,就能听到一些鸟叫,刘平分不清是什么鸟类的声音,只觉得吵闹。
他打了一个哈欠,深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想让脑袋清醒一些。他现在整个脑袋都昏昏沉沉的,昨天喝的酒仿佛没有到胃里面,而是直接进入了脑袋中,挤压着脑组织的生存空间。
“德安,醒了?”张飞的声音传来,随着传来的还有淡淡的酒味。
顺着声音看过去,就看到张飞正在喝早酒。
“昨晚宿醉,今天若是想要舒服一点,就必须要喝早酒,少喝一点有助于醒酒。”张飞一本正经的说着。
刘平不理解,也不愿意采用他的方法,而是揉着眉心说道:“你说的都对,但是某还是洗把脸就好。”
昨夜他们都留在了赵云家里,今天一大早还得去接新娘子。也是因为要接新娘子,所以刘平今天才能醒过来,不然的话昨天就得直接喝死在酒桌上。
“子龙的大婚,你少喝点,别误了事儿。”洗脸的时候,刘平又提醒了一句。
建安二年元月十六,赵云大婚。
他成婚之后,整个刘备集团开始高速运转起来。首先第一件事,就是刑部进行了大换血。
刑部侍郎李参,被调到了凉州,去了敦煌做太守。另一位侍郎王累,则被调到了安南郡做太守。
如今的刑部,由刘平暂兼任刑部侍郎,从员外郎里提拔了两个人,做刑部侍郎。分别是张谦、于适。
这两个人一个是益州南部建宁郡人,一个是凉州武都郡人。
张谦是留侯后人,不过是旁支,但是家里出过两千石的高官,精于刑法,于适则是董川的同窗。他们两人跟董川也是同一届的科举生,当年的三十人之一,在丞相班房历练了两年之后,转到刑部,做起了员外郎。
张谦今年已经四十岁,于适年轻一些,只有三十五岁。两个人的年龄正好合适,再等几年,张谦可以接手刑部,等张谦下去了,于适能续上。也就是说,至少未来十到十五年,刑部不会出现人才断层。
之所以将李参和王累调走,主要还是简雍那边调查出了结果。但是这个结果,怎么说呢,严重也不严重。
一切都是因为一些官场陋习。
说白了就是个贪污的问题,而之所以牵扯到张刘氏也很简单,张刘氏的丈夫这个贪污问题中关键的一环。
此处暂且按下不表,后续会有解释。
除了刑部之外,后勤部也搞了出来。后勤部尚书刘德然,侍郎董川、王优、荀彧三人。后勤部的衙门并不在成都城内,而是在刘德然之前的新兵大营。
现在已经是军寨了。
五年计划总结结束之后,各个部门还要把未来五年计划给报上来,刘平这边收集统计之后,还要做出总结归纳,然后根据目标作出调整。
这样一步完成之后,还要给各郡下达具体的内政指标,总之接下来的一个月,工作都是繁琐且枯燥的。
尤其是在没有了董川和荀彧两员大将之后。
“今年的首要工作是科举。”诸葛亮捧着一个本子,提醒道:“目前礼部、吏部和翰林院已经在研究今年的科举了。今年也是最后一年直接在成都开启会试。”
“今年仍旧是明经科、进士科和武科三科,杂科还是没有大规模考试的条件,礼部那边的意思是,可以直接从三所大学里招募工科毕业生进入衙门。”
“目前三所大学的工科毕业生一共有一百四十七人,但基本上都是医科的。”
听到诸葛亮的话之后,刘平点点头,他又想起来那个用死人研究医学的想法了,不过眼下还不是时候。
“还是跟往年一样,丞相班房要前三十名,剩下的送到各部门听候差遣。”刘平道。
诸葛亮颔首,又道:“吏部那边的意思是,前三甲可以直接获得七品的官衔,进士出身正八品,同进士出身从八品。”
这里的官衔就仅仅是待遇问题,不牵扯到具体的职责和权力。按照刘备集团目前的待遇。
官员的俸禄包含品级待遇、职务津贴、住房津贴和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