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
牛大力讶然道:“段小姐,俺是牛大力,久仰大名呀,今日总算是见着真人了,段义平日里可没少提起你呢,说你又漂亮又厉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呐,嘿嘿,往后还请段小姐多多关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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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聪拱手道:“在下华山派大弟子令狐聪,见过段小姐。常听三弟说起小姐巾帼不让须眉,今日有幸得见,实乃幸事。小姐风姿绰约,气质不凡,想必才情武艺皆是出众,令狐聪在此有礼了。”
段情向他们行了一礼道:“久仰各位大名,今日得见,也是缘分。我这弟弟平日里多亏有你们照应,我在此谢过诸位了。我不过是个寻常女子,哪有弟弟说得那般厉害,你们可莫要打趣我了。今日既在这西湖相遇,不如一同游玩一番,也算是共赏这湖光山色了。”
牛大力憨笑道:“那敢情好呀,段小姐相邀,咱哪有不应的道理。俺还正愁这西湖好多好玩的地儿没去全呢,有小姐一起,那肯定更有意思了,哈哈,俺都迫不及待了呢。”
段情身后的两个丫鬟分别是冰清和玉洁,两人皆是模样清秀,眉眼灵动。冰清身着淡蓝色衣衫,看着性子更为活泼些,此刻正好奇地打量着牛大力他们,灵动的大眼睛里满是探究的意味;玉洁则穿着月白色裙装,显得文静乖巧,微微低着头,偶尔抬眸看向众人,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举手投足间尽显乖巧伶俐,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知书达理的好丫鬟,时刻跟在段情身后,以备主子随时差遣。
随后,段情租了一艘大船,那船身颇为宽敞,船头船尾皆有可供休憩赏景的雅致之处,船篷装饰得精美华丽,船板擦拭得光亮洁净。众人踏上大船,牛大力兴奋地这儿摸摸那儿看看,嘴里不住夸赞着这船好;令狐聪则站在船舷边,凭栏眺望远处的山水,脸上满是惬意;段义凑到姐姐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他们之前游玩的趣事,段情时而被逗得浅笑出声,而冰清和玉洁也乖巧地在一旁帮忙安置着坐垫等物,准备着茶水点心,好让大家能舒舒服服地乘船游湖,尽享这西湖的好风光。
段情能文能武,忽地吟道:“西湖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今日得闲同赏景,水光云影惹情思。”
牛大力拍手叫好道:“哎呀呀,段小姐这诗太厉害了呀!俺虽然听不大懂里头的门道,但就觉得念着顺口,还把这西湖的好看、好玩的劲儿都给说出来了,可比俺那瞎念叨的强上百倍千倍了,不愧是段小姐呀,真真是厉害得很呐,哈哈。”
“牛大哥过奖啦!我不过是一时兴起,随口胡诌几句罢了,哪有大哥说的那般厉害呀。”段情微微红了脸,带着几分羞涩地说道,“这西湖本就是处处皆景,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感慨,我呀,也就是借这景抒抒情,倒是让大哥见笑了呢。”
段义说道:“大哥,二哥,我姐姐不但会琴棋书画,那武功也是相当厉害呢。有一回呀,家里来了一伙儿江湖宵小闹事,姐姐那是不慌不忙,三两下就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全都灰溜溜地跑了,从那以后,附近的人可都知道我姐姐的厉害,轻易不敢来招惹咱们家了。姐姐就是那种文能提笔赋诗作画,武能拔剑惩恶扬善的奇女子呀,我呀,可佩服姐姐了呢。”
牛大力惊讶道:“那段小姐的一阳指想必比三弟你使得还厉害呀,俺之前就听闻这一阳指那可是威力极大的功夫,伤人于无形之中,厉害着呢。没想到段小姐竟如此精通,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呀,俺可得好好见识见识了,嘿嘿,不知道有没有这个眼福呀。”
“那献丑了!”段情莲步轻移,来到船头较为开阔之处。她先是微微敛神,气沉丹田,随后右手食指缓缓抬起,只见指尖隐隐有微光流转,似有内力汇聚其上。紧接着,她朝着不远处湖面轻轻一点,一道无形劲气破指而出,“噗”的一声,原本平静的湖面顿时激起了一小朵水花,那水花在阳光映照下晶莹剔透,煞是好看,而这劲气余力未消,又在湖面上荡起了一圈圈涟漪,缓缓向外扩散开来,足见这一阳指威力不凡。段情收了招式,微微欠身,带着几分谦逊道:“让诸位见笑了,我这功夫还只是些皮毛,登不得大雅之堂呢。”
牛大力夸赞道:“哎呀呀,段小姐这一阳指真是太厉害了呀!瞧那威力,那架势,俺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般厉害的功夫呢,这哪是皮毛呀,分明就是登峰造极了嘛。俺就光看着都觉得厉害得不得了,要是真对上了,估计都近不了段小姐的身呐,佩服,佩服呀,哈哈。”
段情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脸颊微微泛红,轻笑道:“牛大哥谬赞了,我不过是勤加练习了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