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赵匡胤在汜水关,远水不解近渴,他再有能耐也来不了,我把城打开,他来也晚了。你写不写降书?”柴荣都要哭了:是呀,赵匡胤不知道我被困,怎么来救?
正这时,气恼了大将石守信:“主公,不要叫他大话吓住,为臣愿下去退兵。”
“石爱卿,怕你不是敌手,还是不出去为好。”
“万岁!我们不能束手待毙,还是胜他几阵,煞煞他们的威风。”
“将军,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多多保重。”
“是!”
石守信下了城,来到北城下点兵三千,吩咐军卒开城门落吊桥。石守信领兵冲到城外,见到白从辉报了名姓,二人撒马交战,一杆戟,一条枪,战了几个回合,白从辉伸手抽出打将钢鞭,反手“唰”就是一鞭,石守信听见声音,知道不好,想躲来不及了,缩颈藏头一拱肩,“啪!”钢鞭正打在后背上,护心镜打瘪了,袢甲丝绦打折了,甲叶子散开,石守信被打得在马上栽几裁、晃几晃,连忙扣住铁过梁,心里发热,一张嘴,大口吐血,脚尖挑镫,镫带绷镫绳,这匹马往回败。白从辉随后就追。
眼看石守信的性命难保,周兵一齐开弓放箭,箭似雨点一样,把白从辉射回去,救回石守信。过吊桥,进了城,吊桥扯起,城门关闭。有腿慢的军卒,没进来城,死在白从辉的手下。柴荣在城上吓得面无人色。
白从辉高喊:“还哪个出来?没人出来我可架炮攻城了。”
柴荣问众人可有退兵之策?再看潘仁美,低着头假装听不见。丞相赵普说:“容我们商量一下,告诉他们,三天后给答复。”
“爱卿,这可使不得。”
“主公,这叫救燃眉之急呀,不然全城的百姓都得跟我们一块死。活三天是三天。”
“好吧!”柴荣冲城下喊话:“白元帅,请容我们三日,我与众卿商量一下再写降书。”
“你这叫缓兵之计,三天后你不写降书呢?”
“你们再架炮攻城。我们君臣被困城里,也走不了,难道元帅就不能容三天?”
“好!本帅向来宽宏大量,容你们三天,收兵!”
白从辉带人回营,柴荣擦擦头上的冷汗,下城骑马回帅府。早有人把石守信架回去找先生调治。柴荣过来看了看,石守信面似纸钱黄,唇如靛叶青,紧闭双眼。柴荣难过地掉下眼泪,赵普安慰周主。
来到帅堂,潘仁美、赵普,还有朝里带出的文武官员,全到了。柴荣说:“众位爱卿,咱们要了三天工夫,谁有退兵之策。”
这些人来个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你看我我看你,张飞抓耗子——大眼瞪小眼。
柴荣说:“都无计策?”
赵普说:“只有一个办法,闯敌营搬兵求救,到汜水关请赵元帅。”
“你说得有理。可是谁能闯过敌营呀?”
潘仁美心里琢磨:谁能出得去呀?敌营扎出去有二十里,闯不到路就死里头了。柴荣看了看,众将无人答言。又说:“赵丞相,没人去呀?”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远处无人,近处君臣四目相望。“莫非是你?”
“对!为臣去一趟。”
“你这是戏耍寡人。你能出去城吗?”
“事到如今,只有我去,咱们君臣定苦肉计,我想法闯营。”
“怎么闯?”
“你把搬兵圣旨写好,然后打我四十军棍,把我赶出城,我就有办法走。”
“朕怎么忍心叫你受苦。”
“万岁,为了全城百姓的安危,为我主龙体和大周国的江山,就是死也理所应该。万岁你就打吧,不要因小失大呀!”
柴荣无奈,写好圣旨,赵普摘掉乌纱,脱下官服,换上青衣小帽,把帽子摘下来,双层地方拆开,把旨意放在里面,又叫从人缝好,戴在头上。趴在地上叫掌刑的打。
赵普说:“你们狠点打,三棍要见血,头一棍由左往右斜着打,二一棍由右往左斜着打,两边一挤,当中鼓起一个血泡,第三棍往下打往回带,棍头把肉皮打破,鲜血流出来。”
三棍下去柴荣不忍看,把头扭过去,赵普一声也不哼,痛得汗珠子往下直滚,打了二十棍,痛得浑身乱抖。人身肉体,父精母血,岂有不痛之理?掌刑的说什么也不打了。赵普起不来了,当兵的架起来:“万岁保重,臣走了。”这叫家贫出孝子,国乱显忠臣。
柴荣站起来,冲赵普拜三拜:“爱卿,城中君臣百姓的性命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