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蒋霖越生气,安凡表现得越淡定,“我只是在合理的情况下争取自己的权益,并且95年的时候,你们蒋家投资建造的医院,曾经发生过坍塌事件,没有出人命,但是也害得很多病人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那种豆腐渣工程,蒋哥,你还是省省吧。”
&esp;&esp;这话听得蒋霖的脸白了青,青了又白。
&esp;&esp;他唇上像是被抹了胶水,难以张开。
&esp;&esp;安凡所说是血淋淋的事实,他没有什么话可以辩驳,但是,这件事情都过去多少年了,安凡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是私下特意调查过?若是如此,这小子,年纪不大,心眼也忒多了吧!
&esp;&esp;蒋霖始终没有把安凡当过一回事过,此刻心里不由的对他多了几分警惕。
&esp;&esp;他缓了缓神,身子向后一靠,哼笑:“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也能让你拿出来磕碜我,可真行。但你了解事情,不能只了解一半吧?当年的工程我们蒋家外包出去,完全是下面的人偷工减料造成的祸事……算了,我懒得和你解释,席哥,你说句话,能不能信得着我?”
&esp;&esp;席景点了根烟,神色如常的道:“你们俩能坐在这里,就已经说明一切了。再说,这么点事情,也值得你俩吵吵?”
&esp;&esp;蒋霖惭愧的别开头。
&esp;&esp;安凡也不出声了。
&esp;&esp;耳根子清净下来,席景弹了弹烟灰,“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们俩各凭本事吧,剪刀石头布,谁赢谁负责东边。”
&esp;&esp;蒋霖嘴角抽动:“席哥,你开玩笑呢?”
&esp;&esp;安凡脸上表情也是一言难尽,他严重怀疑席景是不是在家带孩子带多了,搁着弄这么一套……不是哄人玩吗?
&esp;&esp;席景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样子,板着脸,掀了先眼皮,“那要不我走,让你们俩打一架先?”
&esp;&esp;蒋霖:“……”
&esp;&esp;安凡:“……”
&esp;&esp;俩人都不想剪刀石头布,但是因为这个事情打起来,传出去可比在这里猜拳要幼稚和丢人。